只是，这声音更像是兽吼，不该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明言声线冰冷，“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孤独着吧。我不会给你机会去救宋墨的，失去一半灵魂，你无论如何也会很难过吧。”

听到“孤独”二字，文一川身体明显颤抖了，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是决计打不过明言的。因为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所以身边连一个贴身护卫都没有。

毕竟只有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能信任的。

他终究放弃了拯救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忽而，嘴角挂上残忍的微笑：“别装的你是个英雄，好像是拯救众生的神明一样。我听说，妖雪已经出关了，你肯定见着她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出乎文一川意料，明言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竟是一副幸福的模样。

明言不自觉地挂起清清爽爽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可是她毕竟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模样，只要她还活着，哪怕将我全然忘记也好，就足够了。”

只有经历过死亡，才知道妖雪是多么可贵。

明言爱她，以前爱，现在爱，以后也会爱下去。如果能看到妖雪活着，那这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文一川愣住了。他根本不会理解，这种超越了生死和各种隔阂的爱是一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