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崖警惕地打量周围，确定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话，“我是他徒弟没错，也会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愿。来之前，他让我用尽一切手段杀了你。但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云清扬，我不想为了师父的个人恩怨而失去毁灭永生之冢的机会，你明白吗？”

“你说这些没用，我不会相信。”云清扬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双眼目视前方。

对于云清扬的反应，狐崖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轻叹一口气，“我来冥界，就是为了替父母报仇。而你明显能帮我做到这一点。若是没了你，我还真不确定能否毁掉永生之冢。所以这一次，我要自己做主，不再听从北黎。”

“不怕北黎发怒，将你这个徒弟给废了？”云清扬玩味地说道。

狐崖抚掌，双眼流光溢彩，神色平静，“那也是离开冥界之后的事情。能否活着还是未知。我，不是北黎的傀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一种自信，还是一种决然。

云清扬察觉到他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峭壁巨大阴影落在他身上，他的表情晦暗莫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

不过，就算狐崖坦露心迹，她也不会轻易相信。

一百米外，一个中年男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清扬，许久才不甘心地挪开视线，心中暗自叹息，“唉，真是气死了。这个穿蓝衣的女人虽然相貌平平，不过那气质……可惜名花有主，她身边的可是个鬼帅啊，我惹不起。”

他的视线渐渐转移到夜听心的身上。

夜听心虽然也易了容，但现在的脸庞依然楚楚动人，放在人堆中十分显眼。

“呵呵，那个不行，这个总可以吧。”黑痣男猥琐地揉搓着手掌，朝夜听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