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呢？

一把刀子正从你的胃中穿出来。

千万只食人鱼在啃咬你的内脏。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做脑部手术。

或许，都没有她这么痛。

痛到所有神经都拧成结，血管变形，全身瘫软如泥，生不如死。

云清扬不由自主地倒下去，将头靠在玉川子的肩膀上，在嘴里塞了一块布，怕把舌头咬掉。

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流汗，没有嚎叫，只是皱眉，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因为，太痛了。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痛到麻木。

而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毫不犹豫地继续撕第五页。

玉川子苦笑，他十分清楚少女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脸上浮现出冷酷之色，“唯有如此，才可能成功。”

当初在万千鬼族之中，他杀出了一条血路。那时的他，在楚越的眼中就是一条狗，一条对主人衷心，实力却不能入眼的狗。

然而菉粕还是选择了他作为手下，享受一鬼之下万鬼之上的荣耀。

因为，整个鬼族，都被他绝望中的眼神震慑了。

那种为了目标而不顾一切的眼神。

望着云清扬的小脸儿，玉川子原本平和的脸渐渐扭曲起来，眼睛完全漆黑，染上了血色，狰狞可怖，“干掉那么多人，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归隐？完全是扯淡的想法！”

他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

第五页，被撕下了一半了。

云清扬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便是撕下第五页，绝不能停下。

直到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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