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流挣脱开明言，几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女孩儿，将她掩护在自己的身体下。

这是属于武圣和武尊对撞的余波，一一轰击在沧流的脊背上。

明言一下子跪在地上，“为什么，你可以躲开的，你是武皇可以躲开的……而且，你为什么没有穿盔甲，为什么为什么……”

沧流嘴角流下一条血线。

“大哥哥，你怎么了？”女孩儿害怕地伸出手去，替他把血迹抹去。

沧流颤抖着声线说道：“没事，哥哥没事，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声音越来越弱，一头栽倒在地上，满足地合上了眼睛。

明言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上前，抱起沧流，“你放心，你永远是堇国的将军，永远是我兄弟，永远会活在我心中。”

他大哭起来，好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

皇位，堇国，抱负……统统抛到脑后。他只需要好好痛苦一场，纪念怀里的青年。

一边是想要守护的君主，一边是兄弟和正义。沧流没办法选择。一开始，他就想要牺牲自己。

但愿，世界会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