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他的剑尖直指莫九霄的心窝而去。

这一次莫九霄并没有说什么，他看上去很轻松地接下了这一剑。

当然，耶律海也没有期望这一剑能够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他却也不会白白浪费掉每一次攻击的机会。

莫九霄在挡下这一剑后，发觉他的下腹部一阵阴寒拂过。

他低下眼眸扫了一眼，察觉到危险后立刻跳开，同时在他刚刚待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枚细如柳叶的利刃。

为了战胜他，耶律海竟然连暗器都用上了，而且据他估计，那上面绝不会是干净的。

“王爷果然好身手！”曾经的耶律海是不屑于使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路数的，如今面对莫九霄质问的眼神，他的脸色竟然没有任何变化。

战场上只看重最后的结果，就算是中间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只要对方死了，那也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估计耶律海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一场战斗最后的结局只能有一人站着离开这里。

“彼此彼此。”

耶律海想让莫九霄死，莫九霄又何尝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一队交错的身影在战场中央相互碰撞，不时发出兵刃相接的声响。

在他们周围，五百余名“刃”抵抗着大辽五万人的大军，为他们的主子守卫着纯粹的对战场地。

大燕边城城楼之上，莫展洋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交战的两人。

那晚他乔装去赴耶律海的邀约，这还是两国对战以来，耶律海第一次同意与他对话。

他趁机质问耶律海为什么背弃诺言、对大燕发动攻城战，而对方显然是早已想好了借口，一口咬定是为了替自己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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