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没撒过谎，当下看向颜菌，颜菌冲她眨眨眼，低头喝自己熬的粥。李婶大着胆子道：“先生、那个、那个咖啡，家里咖啡昨天就没了，我、我今天去买。”

君浩云看看颜菌，再看看李婶紧张的神情，什么都明白了。他也才来这边几天，东西自然都是才采购不久的，一袋咖啡豆怎么可能几天就喝没了。

君浩云道：“我记得几天前才买的，我还是自己泡一杯吧。”

李婶连忙道：“啊，先生，您坐着，我去，我去。”说着便进了厨房。

颜菌喝着粥，一双眼睛看了看离开的李婶又看了看君浩云，没有说话。

君浩云见那一双圆圆的猫儿一样的眼睛，不禁又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一夜，他轻咳一声，说：“有什么话直说。”

颜菌看看他，把自己的碗放了下来，颜菌道：“早上喝咖啡对胃不好。”

君浩云看她一眼，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

颜菌眨了眨眼，满眼的问号。嗯？什么意思？

李婶把咖啡端上来，君浩云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喝咖啡看今天的报纸，没再理颜菌。

颜菌看着他，一勺粥在嘴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被华丽丽地无视掉了。

颜菌感到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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