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嗤之以鼻，“已经很聪明了，没办法再聪明一点。奇怪了，地血玉的事你怎的知道得那么多？而且……你还知道皇甫曦，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司徒静雅立起身，莫测高深地一笑，“不告诉你，你自个猜去吧。”

目送她离开，灵儿又叹息。

李东阳过意不去，灵儿反而安慰他。

二人都不是那种喜欢纠结于过去的人。

于是，半柱香后，又双双都恢复了昔日的面目。

灵儿还动不了。

李东阳嫌无聊想下去抱吉他来给她唱歌。

不料，返回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灵儿不是自己走的，花弄影在远处看到她和李东阳亲密相间的模样，不爽地将她抱走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那么在乎灵儿的一举一动。

他不喜欢被人打扰，又回到了那个令一般人都望尘莫及的洞内。

灵儿不是忸怩之人，但想起花弄影之前在她身上的疯狂，她还是羞赧地埋着头，不知该怎么面对。

花弄影抱着她坐在地上，还不舍地将她拥在怀中。

“灵儿，无论如何，本少主也会负责。”

身为男人，既然已经做出了侵犯女人的事，那他就要勇于承担责任。

那个“无论如何”让灵儿有些纠结，也有些想法。

为何他不是直接要负责，而是添加了一个“无论如何”？

这便给人无限遐想了。

无论如何，即便他不爱她，他也会负责。

无论如何，即便她不是处，他也会负责。

有了计较，灵儿心中的慌乱慢慢地平息了下去。

但那两种猜测都让她不舒服。

即便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也还有大票的男人在乎女人是否是处；在这思想保守的古代，那种情况就更加严重了吧？

一番思绪转过，她面色平静地摇头，“不用。”

简单两字，听得花弄影一怔，“什么不用？”

他不能理解，这女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还会说出不用他负责的话来。

灵儿道：“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不需要纠结于负责或是不负责的事。”

花弄影心下微凉，“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嫁给本少主了？”

灵儿抬眸看向他，那精致的面具映入眼中，她苦涩地抿了下嘴。

“当时的情况……我想你也清楚，会发生那种事都不是我们自愿，所以……”

花弄影的眸色渐冷，“你是觉得嫁给本少主委屈了你吗？”

灵儿见他态度发生了变化，挣扎着想要起来。

花弄影稍微用力，又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不爽地看了看灵儿，他冷沉地开口：“既然成为了本少主的女人，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本少主的女人。”

这口气霸道，不容人拒绝。

灵儿垂下眼帘，几个呼吸之后，长长的睫毛复又掀开。

她苦笑，“我连你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我能嫁给你吗？”

花弄影也知道她会计较这个。

他凝视着灵儿的双眼，“只要你答应一辈子都跟着我，你便揭下这面具。”

他不怕灵儿看他，甚至有些期待。

灵儿犹豫了，给她揭下面具的权利，这是花弄影想与她在一起的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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