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是李东阳的了，李东阳不娶她怎么能行呢？

李东阳头疼地瞥她一眼，仍然拽着灵儿不撒手。

灵儿注意到了夏维的表情，把李东阳的手拿开，“东阳，你也关心关心夏维，你们……”

李东阳“哼”了一声，“别人不懂我，你也不懂我吗？”

那次与夏维发生关系，真心不是他的错。

再则，即便他有错，他也没想过娶夏维为妻。

彼此间没有感情，硬生生结合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幸福。

灵儿理解他的想法，只得一叹。

就像她一样，哪怕与独孤玄玉或是花弄影发生了关系，她也没想过嫁给他们。

只能说她和李东阳的思想与这个时代的人都不同。

夏维委屈地咬了咬唇，跑到别处去。

李东阳从来都不待见她，她都快觉得待不下去了。

“夏维……”灵儿冲着她的背影喊。

夏维一会的工夫就不见了，她担心夏维会有什么闪失，推了推李东阳，“东阳，你去看看，再怎么着你也得跟她把话说清楚啊！”

“那好吧。”李东阳一想也是这个理，只得朝夏维追去。

夏维并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跑，反而去了一处无人的清静之地。

那里有一个精美的凉亭。

她进入亭中，心中难过，坐在石凳上，埋着头轻声哭泣。

李东阳远远地看见她，在原地驻留了一瞬，这才不太情愿地过去。

来到夏维的面前，他没有开口安慰，而是静静地看着。

“对不起……”许久，他才说了一句道歉。

似乎除了道歉，他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夏维抬起朦胧的泪眼，唇角颤动，“东阳，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现在咱们……”

李东阳坐在旁边长凳上，关注着她的神色，“你也知道我爱灵儿，这辈子除了灵儿，我谁都不想娶，所以……”

夏维眼中的泪滚落了下来，“可不可以……”

她说不下去，嗫喏了一阵，才道：“我并不在乎与灵儿共侍一夫，哪怕做小都无所谓。”

“但是灵儿有所谓。”李东阳即时打消她的念头，“灵儿不可能与任何人共侍一夫，而且我的爱也很唯一。”

这算是拒绝了。

夏维眼睁睁地望着他，好似不太理解。

“我和灵儿是好朋友，她也不答应吗？”

已非清白之身，她不知道她这辈子除了嫁给李东阳，还能嫁给谁。

李东阳哀声一叹，亦是难过起来，“虽然我很爱灵儿，但是她却不一定会嫁给我。”

“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

“陷进去了，我也没办法。所幸这里的男人都三妻四妾，灵儿不可能会接受，所以早晚有一天，灵儿会选择我，只有我才会像她一样，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夏维心中酸楚，却也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样的爱情会有吗？”

“会有，一定会有。”

正是认清了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风俗，李东阳才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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