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在此断了下来，灵儿等待着，“爹，您说。”

“其实，你并不是爹的……亲生女儿。”这个真相，南宫启明很艰难地道了出来。

“爹……”灵儿喃喃唤出。

许久以前，南宫煦之就说过，她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妹妹，那会她只当是笑话，这会听父亲亲口道出，她就是想自欺欺人也不能了。

说不清原因，她竟然鼻头酸楚。

南宫启明拍拍她的肩，“但不论如何，你永远都是父亲的女儿。曾经，爹与你娘约好，将你许配给煦之，你娘答应了，之后她在你脸上弄出了一块印记，是想预防以后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哎，人算不如天算，父亲还想等回去之后就把真相告诉你和煦之，可是，你竟然与玄王爷成了亲。”

灵儿垂下脑袋，“对不起爹，成亲之事，灵儿竟然没有征求爹的意见。”

若是当时告知了父亲，大概父亲不会允许她成亲。

“也罢，也罢，兴许这就是命吧。”见灵儿没有多少伤感可言，南宫启明心中不由觉得安慰。

“那，父亲既然与我娘约定了婚约，为何又让我与翼太子订婚呢？”灵儿想不通。

“你与翼太子订婚之事全是皇上一人所为，爹其实并不答应，但当时神机老人说你回来之时会与翼太子退婚，所以爹也就顺其自然了。”

“神机老人真是厉害，这么多的事，他居然都算到了。”

“是很厉害，爹很佩服他。”

“那，爹知道如何能找到我娘吗？”灵儿还是不死心。

“这个……得去问神机老人吧。”

灵儿撅嘴，“我问过了，神机老人也不知道呢。”

“那他也没有给你什么提示吗？”

“给了。”灵儿哀叹，看来非得去找盈妃娘娘，才能探知母亲的消息了。

“那你就按神机老人的提示去寻就是了。”南宫启明说罢，目光转到南宫扬的身上。

灵儿察言观色地起身，“爹，灵儿出去透透气，可好。”

南宫启明点头。

灵儿退出房间，关闭房门之时忍不住看向坐在床前的父亲。

没有人打扰了，她分明看到父亲脸上滑下了泪。

心头堵得慌，怕自己哭出来，她赶紧去院中。

天空，乌云密布，好似要下雨了。

不知站了多久，后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无须回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否则他的行动很少让人察觉到迹象。

“灵儿。”独孤玄玉暗哑的声音轻喊，铁臂便将灵儿拥在怀中。

他在后方抱着灵儿，好似迷恋灵儿的温度，脑袋埋在灵儿的秀发中，重重地呼吸，却不说话。

“玄玉，怎么啦？”灵儿明显感觉到独孤玄玉的情绪有变。

“没事，本王想你了。”独孤玄玉闷闷地不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