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灵儿还是拒绝。

“那你就别想得到药方。”端木淳恼火地转身。

灵儿迅速跟上他的脚步，“端木淳，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是你在考验我的耐心。”端木淳语气犯冲。

“咱们已经和离了。”灵儿尽量地跟他讲道理。

端木淳冷笑，“和离？你写的也算？不管是和离，还是休书，在整个辰洲大陆，那都是男人的权利，从来没听过女人也能主动跟男人和离的。”

他说的是事实，男权社会，女人的地位底下，压根就没有资格要求男人写休书或是和离，更别说是自己写了。

以他的角度看来，灵儿主动去招惹独孤玄玉，那就是红杏出墙。

若是他够狠，完全可以用法律去控制灵儿回来，或容忍，或沉溏。

即便要不了灵儿的命，也会让灵儿声名狼藉。

但他做不到，他宁可自己痛苦，也不让灵儿难过。

这也算是为他以前做过的错事恕罪，可惜灵儿不懂。

灵儿咬着唇，“我不会跟玄玉分开，端木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知道我们是怎样成亲的，我只想说那是一个错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纠结？”

“做不到。”端木淳回答得干脆。

灵儿忽然出指如风地点了他的穴道，“抱歉了。”

拿了端木淳手中的羊皮纸，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端木淳站立在原地，冷笑，“你就那么相信那个药方吗？”

灵儿顿住脚步，“难道是假的吗？”

侧目睨视端木淳，不知为何，看着端木淳伤感的俊脸，她总是怀疑不起来。

“我早料到你有这一手。”端木淳一点都不意外。

灵儿疑惑地去看羊皮纸，发现少了一角，约摸估计是两味药。

“你故意的对不对？”

“当然是故意的，什么时候我端木淳是任人拿捏的羔羊？呵！我以前不争不抢，所以我失去了很多，现在我不想再继续那样地活着了。”

灵儿沉吟着，“那两味药是什么？”

“除非你继续做我的夫人，不然免谈。”

灵儿真想揍他一顿，“我和玄玉连孩子都有了，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不在乎。”

“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不生也罢，上次你生孩子差点没命，我已经怕了，此生也没准备让你再生孩子。”

“那你端木家族岂不是无后了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就不为端木家族想想。”灵儿尽量地劝解。

端木淳迟疑了许久，说道：“大不了找个侍妾来生。”

这个世界的男人基本上都会有这种想法。

“滚你的吧。”灵儿头也不回地离开。

找个侍妾来生？

既然都能找侍妾了，还用得着在乎她？

“灵儿，你别走……”端木淳冲着她的背影喊。

羊皮纸上少了两味药，灵儿居然不求他，难道她不知道少了药物，药方就没有多大的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