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可是离开过京城，与司徒静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与我遇上？”

夏维点头，“我想告诉你真相，所以去了，去了才发现，我说不出来，因为愧对于你，我后来留在客栈中独自回了京城……”

“等等，你是说你没有与我们去过巫山底下，也没有去过神火教的总坛明月顶吗？”

夏维愕然，“我没去啊，灵儿，你……不记得了？我心中有愧，我哪好意思继续跟着你啊！”说完低下了头。

灵儿扶额，“我的记忆某些地方出现混乱了。”

的确混乱了，历史发生了些微的改变，她所得知的情况与别人是有偏差的。

夏维关心地抬头，“你是不是受伤之后，丢失过记忆了？”

灵儿伸手扶她，“你起来吧。”

夏维兴奋地抓住她的手，“灵儿，你原谅我了吗？”

灵儿让她坐下，“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原谅你。”

“什么问题？”

“你，或者说你夏家是不是别国派到风云国的细作？”这问题相当敏感，但灵儿已经怀疑很久了，不想继续忍着。

夏维呆愣了许久，才道：“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灵儿。我不骗你，我爹是，但我不是。我是在风云国出生的，我母亲也是风云国的人，父亲让我做的事，我总是在违背他的意愿。所以在皇权发生动荡之后，父亲要回齐国去，我才不顾父亲的反对，只身来到边疆，投身军营去做女兵。”

灵儿微微颔首，“你很诚实。”

以她了解的和夏维说的相对照，确是没有多少出入。

“我一直都很郁闷，为何父亲会是齐国人，连带的我也是半个齐国人了。从我记事起，父亲就一直在暗地里给安平王府的王爷做事，我偷偷查过，他们做的全是部署齐国在什么时机攻打进风云国来，胜算才会比较大的事。那时，先皇在位，但先皇固然年老，却是精明，而且政权也稳固。”

灵儿接口道：“所以，你爹便伙同安平王爷助独孤一航回国，并支持他夺下皇位？”

“嗯，正是这样，借独孤一航之手，也能显得名正言顺一些。不然，独孤一航在青龙国生活了那么多年，怎的可能会在回国之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呀！”

“先皇政权稳固，轻易不可动摇，所以他们便打独孤一航的主意，一个没有根基的人，想控制也比较容易。”灵儿眸中一闪憎恨的光芒，“被利用了，他还沾沾自喜，真是白痴。”

“可怜他还不知道先皇其实不是暴病身亡，而是安平王府的人从中做的手脚，我很庆幸我爹没有参合那事。”夏维感慨地叹了一气，“自古皇权就是由森森白骨堆积而来的，果不其然。”

见灵儿眉宇间嵌着的恨意，她又道：“独孤一航登基之后，没有任何实权，他虽然不受掌控，却也无可奈何，现在他死了，细细回想，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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