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样？”灵儿心中装不住事，总想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王不想说，你只要记得本王不是你想的那么随便就是了。”

灵儿翻身坐起，“不说拉倒。”

说拉倒就拉倒，独孤玄玉牵着她的手，稍微一带，她就扑到了独孤玄玉的身上。

“你想死啊，你还在流血。”撞到的地方，又是那个伤口。

两具身体相贴，只有薄薄的两件衣料相隔。

独孤玄玉闷闷地道：“感受到了吗？本王对你，那完全是凭着感觉来，本王的确是没有记忆，但本王仍然爱你。”

灵儿爬在他身上，看不见他说话，只见得他胸前的睡衣浸湿了一片，连带她的衣服也染红了。

她皱了皱眉，“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

下床去，她因失血过多而晕了晕，然后又坚持着自空间中取出包扎用的药具。

独孤玄玉看着她的动作，不问也不阻拦。

无涯的包扎很粗糙，一看就很不专业。

灵儿把伤口洗干净，消毒，再撒上药。

她包扎用的是白纱布和透明胶布，粘在胸膛上，一点都不累赘，比之前无涯裹的几圈白布强多了。

“你舍不得杀本王，对不对？”独孤玄玉看着她，眸底闪动着心疼的柔光。

灵儿瞥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听到？”独孤玄玉终于注意到了她的耳朵，“难道……你真的听不到了吗？”

“听不到。”灵儿即时回答。

独孤玄玉又奇怪了，“听不到你还能回答？你明显是知道本王说了什么。”

“看的，看着你的嘴巴就差不多都知道了，不看的时候不知道。”

“灵儿……”独孤玄玉坐起身来，心疼地将灵儿拥在怀中，“你疼吗？”

“你是不是还想被我捅一刀？”灵儿手中拿着剪子，担忧地举高。

“没关系，再捅一刀也没关系，只要捅不死就好，捅不死本王就还要抱着你。”独孤玄玉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前，闷闷地道。

如果可以，他想为灵儿痛。

到此刻，卓雅说的那句话还在他脑中回响：足以致命，足以致命……

他真怕一个不慎，灵儿就离他而去了。

很想找回以前的记忆。

但不管怎样，他都想将灵儿留在身边。

灵儿的胸本来就大，见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她不禁风中凌乱，“玄玉，你松开，松开吧！”

独孤玄玉感受到了她的悸动，扬起头，俊美的脸噙起一抹笑容，“原来本王的魅力这么大吗？”

“……”灵儿咬了咬唇，把脸别到一边去。

“你这会若是大胆的吻本王，本王一定不会把你推开。”想起昨夜的举动，他后悔得要死，大概不是他激怒了灵儿，灵儿也不至于情绪波动过大而致使颅内出血。

灵儿没有看他，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等了一瞬，她道：“衣服上全是血，你快去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