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给了你那么多钱？”

“钱太多了，他花得完吗？我是帮他分忧而已，说来他还得感谢我呢。”

独孤尘终于有了点比较自然的表情，“那他感谢你了吗？”

“目前我还没研究过这个问题。”灵儿手法熟练地洗了几次牌，“看，这些扑克牌认识吗？”

“从未见过。”

“算了，我还是教教你吧。”

……

一个时辰后，灵儿郁闷地磨牙，“独孤尘，你是榆木脑袋吗？怎么教都不会？”

独孤尘尴尬道：“也不是不会，而是我还没弄懂这扑克牌的原理。”

“原理？什么原理？难不成当年是谁研究出来的，你都想了解个一清二楚吗？”

“未尝不可，如果知其根源，不就能更好地了解玩扑克牌的意义了吗？”

灵儿气得抓狂，“独孤尘，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

灵儿的粉拳送到他面前去，“最想揍你一顿，揍得你鼻青脸肿的，让你连姓什么都不记得，哼！”

“我……得罪你了吗？”独孤尘一脸的迷茫，他只是比较好学而已，难道多问几句也有错？

“得罪了，就没见过问题像你这么多的，你果然是适合做研究。”灵儿收起扑克牌，“不跟你玩了。”

“你别啊，我可以的……”独孤尘刚刚觉得有点趣味啊！

灵儿以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一阵，“我现在才发现你单纯得好可爱啊！大概你这辈子，除了研究制作兵器，还没有认真的去做过什么别的事吧？”

独孤尘想了一阵，颔首，“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扑克牌也挺好玩。”

灵儿嘴角一抽，“就你那种玩法，神仙才有耐心陪你。”她眼眸狡黠地一转，不怀好意地道：“要不，你给研究研究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在一起吧？”

“这……”独孤尘顿时吱唔。

灵儿瞧着他的神色，“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是一个处。”

“……”独孤尘窘然别开脸，一句话都不敢答。

他以前就知道灵儿说话大胆，可没想到会大胆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还真是呢！”灵儿差点捧腹，“身为皇朝的十一王爷，你混得可真差。玄玉和洛羽都是因为身体状况不允许才不敢去碰女人，那你是因为什么呢？”

“那个，我突然有点事，我先走了。”独孤尘站起身，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跟灵儿谈论这种话题，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难不成你也有病？不至于啊！你的身体我都检查过，绝对棒棒哒。”灵儿继续开他玩笑，非得要他无地自容。

“那你说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在一起呢？”走了几步，独孤尘又后悔地转过身来。

“因为无聊呗。”灵儿手中拿着三颗色子，在地上掷，真真是无聊到了极点。

“无聊？因为无聊，所以才在一起？像我们一样？”独孤尘大胆地说了后，又觉得别扭。

但灵儿似乎没有注意到，“不一样，咱是朋友，哪能一样呢。”

“朋友？”独孤尘脚下微微晃动，他好像忘记了，他和灵儿真的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忽然间，一个藏青色的人影在斜方闪过。

灵儿余光中瞥见，即时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