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了，她还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

那厢，两人不由傻眼。

独孤洛羽哭丧着脸，“美女师父，话也不能这么所呀，徒弟学不好，怎能是师父的原因呢？也不是所有徒弟都聪明啊！有些笨徒弟，那真真是笨得人神共愤啊！”

灵儿加重力道弹了一个刺耳的尖音，以此来表示她心情的不爽，“你看我很笨吗？”

“那个，不是……”独孤洛羽仿佛踢到铁板一样痛苦不已，“我绝对不敢说你笨，你很聪明，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那是灵儿偶尔冒出来的话，他跟灵儿混的时间长了，不觉中就学了一些。

灵儿瞠目，“什么不要不要的，别乱说话。”

独孤洛羽忽然找到狡辩的理由了，“没有啊！不过，美女师父，你弄错了，我才是那个徒弟，你若是徒弟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师父了吗？”

独孤玄玉插话道：“猫儿，像刚刚一样加快一点速度。”

总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弹，没节奏，又没乐感，那不是享受，而是折磨啊！

曾经……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总觉得印象中的灵儿学剑法也是那样的折磨人，不是练剑，而是……跳舞。

“加快速度吗？”灵儿迷惑地看着琴弦，“这速度快不起来啊，手指会疼的。”

“疼？”独孤玄玉好似没想到，“猫儿，你不是爪子锋利吗？还疼？”

“叫灵儿，好好说话。”一口一个猫儿，她是哪里长得像猫儿了？

独孤玄玉不去在意，“你不是有神功吗？将神功灌注到手指上，省力又省事，还不会感觉到疼。”

“用神功？”灵儿停下弹奏的动作，翻转手来看着自己的十指。

为了弹琴，她十指都包裹着白色的胶布，触感不好不说，还真的有点疼。

微微一想，她将胶布撕下来，试着将神功运到手指上去。

于是，“哧”的一声，一个尖音过后，琴弦断了。

独孤玄玉看得忍俊不禁，独孤洛羽则是当场捧腹。

力道没有把握好，灵儿这把花了几百两银子的琴差不多就报废了。

“什么玩意儿？这么差劲？洛羽，去给我把阿采叫来，让她退货去，这种琴也好意思卖给我？简直就是奸商。”

听着她的数落，独孤洛羽更是差点笑抽，“灵儿，美女师父，你太逗了，你自己把功力用强了，还埋怨人家是奸商。”

“洛羽，你是在笑师父吗？注意了，师父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灵儿一本正经地教，“这观念若是不扭转过来，小心师父我将你逐出师门。”

独孤洛羽的笑声戛然而止，可眼中也是隐忍不住地溢满笑意，“是，师父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乖，来，给师父笑一个。”整一个耍猴啊！

独孤洛羽受不了地跳下横栏，“美女师父，我……突然不舒服，想去出恭。”

灵儿朝着他诡谲地一勾唇，看似在笑，却是让人头皮发麻，“身体不好的人才会在夜间出恭，否则应该在早上。洛羽，你最近是不是缺少锻炼啊？还没娶媳妇，你就是这德性，以后……你铁定得遭人嫌弃。”

独孤洛羽哭丧着脸，“我没有缺少锻炼，绝对没有缺少锻炼。”

害怕呆下去再被灵儿损，他逃也似的离开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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