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她看见的不一样。

“若之，我们永远都别想赢过它，天道才是主宰。”若之，如果未来之中，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因为我，真的爱你。

白灵苦笑，看见的一幕幕映入眼帘，想到未来之中，因为最后一道神魄而不顾她而言，强行攻占她的防线，是他的错，也是一种悲哀。

若之，如果不是那样做，你就会陨灭。

天道，谁都别想违逆他所安排的一切。

就像他的悲哀一样，身为妖，识为神，精神为魔。

这就是逆天而行诞生的悲哀。

其实，我并不怪你。也感谢你让我重生才有了爱你的机会。

但是这些话，白灵并没有说出口。

“我不信天。”沈若之忽然站了起来，眼角的泪痕被轻抚抹去，“就像刚刚所发生的一样，你说修扬看见的结局并非如此，冥王的印记早就与我融合，所以，这就是打破预言的实证，天道，不能随意掌控每个人的人生，我命该有我主宰。”

“若之，你怎么了？”沈若之情绪接近崩溃，这样的她让人好心疼。

“我没事，我累了，白灵，如果有天，你会不在乎我的意愿吗？”沈若之淡漠的问他。

“我在不在乎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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