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威胁 漩涡里的野玫瑰
“老板,小炒肉、生米、葱爆猪肝、小鸡炖蘑菇各来一份。哦,还要一坛竹叶青!”
“好嘞!”
待菜上好,我敲敲筷子开吃。唔,美食的力量就是能让人如何不堪也觉得世界是美好而充满色彩的。
所有味道在嘴里过完一遍后握起竹叶青饮一口,吧唧吧唧嘴,嗷呜,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幸,福……“哐当!”上菜的小二从空中飞来砸坏了我的饭桌!
我郁闷地看过去,只见四五个人扛着锄头、木棍、铁锤等另类武器大摇大摆朝我走来。
他们是刚才拿了我假银票的庄家和他的同伙们。
享受美食的时光被破坏,我很不开心,左手一挥,两只筷子射进庄家的鼻孔里。
庄家喷出筷子,大锤子一挥:“你奶奶的,给老子上!”
我正准备不顾身上伤势给他们点教训,几支红箭咻咻咻飞来,庄家的同伙们纷纷倒在地上死了。
杀气,强烈的杀气!
庄家吓得不敢回头,只抖着双脚下跪,裤裆都湿了。
我转身就跑,感觉到身后有物体破空飞来,我凌空一跃,因为扯到伤口疼得使不上劲,并未稳稳落地,而是砸在木凳上,翻倒在地。
“叮!”被我避开的箭刺进墙壁里。
我挣扎着起来,身子忽而一轻,风琅错把我扛在肩上,路过庄家的时候提刀一挥,鲜血飙射,庄家的头颅在地上打滚。
我蒙住眼睛,太残忍太血腥,而我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默默流泪。
风琅错把我面朝他放在马背上,这个姿势忒么……脑子没问题?
“喂,你身上很臭,能不能让我转个方向?”马儿踢踏踢踏悠闲自在地走着,我把脸转哪里都不舒服,正面直视风琅错敞开的领口,侧面他呼出的雄性气息总是扑进我耳朵里,搅得我麻麻的,抬头看见他的脸我会反胃,低头,你们懂的。
其实他身上一点都不臭,还有点龙涎香的气味,之所以说他臭,只是觉得他身上的戾气太重,即便未沾染血渍也让我觉得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我闷闷道。
“闭嘴!”
“不闭!”
“那你说。”
“……”良久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风琅错垂下头,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我不悦地抬头,正对上他傲慢轻视的目光。
“我说,你长得很丑啊!”
“呵,有你丑?”他抬手抚过我脸上的疤痕,“真丑啊。”
我低下头,不语。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风琅错突然道,“我给你机会,以后我让你天天呆在我身边,你有的是机会杀我。”
“……有病。”
“还病得不轻。”
“你给我把刀,我分分钟砍死你!”
“没那个能耐就不要说大话。”他倨傲自信地笑着,笑声浑厚低沉。
他驾着马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暗,马儿一路都是以龟速悠悠闲闲地行驶,风琅错似乎很乐此不彼。
因为仪式什么的都办过了,我是风琅错众目睽睽之下娶过门的侧妃,赐名曰:癸妃,私底下大家都叫我鬼妃。
关于我怎么被毁容的流言出现很多说法,最让我“呵呵”的版本是“癸妃利用邪术逼得王爷迎娶她,毁容就是老天给她的报应”。最离谱的版本是“王爷立侧妃是因为癸妃长得像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癸妃当夜知道真相,悲痛欲绝,自毁容貌”。最无厘头的是“癸妃夜里梦游把剪刀当做腮红,自戳之”。
你们好无聊!
几天下来,所有谣言都在风琅错几近变态地宠幸我之中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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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尝一口,糯米糕可是太子府最好吃的东西。”
偌大的凉亭内,坐着太子、太子妃、五王爷、九王爷、我和风琅错,风琅错此话一出,在场除了他自己,其余人的面色都绿了。
他夹起一块糯米糕放置我嘴边,不知廉耻地说:“平时在王府都吃我亲手为你做的食物,今晚可不许挑食哦。”
“呵呵呵呵。”我咬一口,赔笑,“呕……”什么怪味道?!
“好不好吃?”
我忍住作呕的*,一口吞下,然后甜甜地笑:“呵呵呵,好好吃。”
风琅错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李昑是乌后给太子爷风昭天选的正妃,听说后台很硬。她起身过来握住我的手,要带我参观太子府。
薛阳城和龙煌城隔得并不远,马车赶一天半的路就到了,风琅错这次到龙煌城是受了炎宗皇的指令,要他和太子一起商定与海符海国联姻的细枝末节。
男人谈正事女人不方便在场,太子妃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对我一口一句亲切地称呼妹妹,还送了我很多金钗珠宝,一个侧妃能被如此厚待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所以自然而然全部收下了。
“妹妹,还有一件礼物,你看了一定会很惊喜。”我收拾着金钗银簪,太子妃突然道。
她这一句说得阴冷异常,我呆愣地看她,她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檀木簪,正是那天夜里被我遗落在无剑山庄丛林里的簪子。
我眸光一闪,只听她继续道:“白唇让我把它还给你,不过里面已经被我换了成分。此毒性极强,需要日积月累注入人体里方可中上。温柔乡就是英雄冢这话你可听过?我还从未见过风琅错对哪个女人这般体贴,好好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乌后对你的期许很高,别再让她失望。”
身子僵硬着不敢动,我咽咽口水,问:“我师父他还好吗?”
“你师父逃了,不过身负重伤,还中了断魂的裂心毒。亏得你惦记他,他自离开断魂,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兴许在疗伤,兴许已经死了。”
我眸色一沉,冷冷看过去。
她握住我的手,眼里闪着恶人狡黠的光,“虽然你师父已经不是乌后的筹码,但你别忘自己身上的毒,最厉害的毒往往都是日积月累杀人无形的。朱颜令的事让乌后很不开心,雷鸟那个傻瓜独自把整件事扛了下来,因此受了重刑。不怕告诉你,乌后之所以重罚他,不是真的糊涂到会以为朱颜令之事是雷鸟一个人的责任,而是因为,他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对乌后隐瞒实情,真是该死呢。”
我越听越毛骨悚然。
她突然伸手过来,修长尖锐的指甲划过我脸上的疤痕。“果然是情谊深厚的两兄弟,对待情感的背叛,下起手来都是一样狠辣。”
我越听越糊涂。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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