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登堂入室 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
李渊听他口气放肆中,却有几分凄凉,想起他幼年丧母,倒有些黯然。公务繁忙,也没耐心教导他,长大之后,行事不免有几分乖张。自己动辄呵斥,他倒越来越不在乎了。现在四方多事、国家多难,更没心思管他了。好在尚有三子,世民更是颇识大体,他日似有成就,偏生好结交异人。哎,真是儿女经,父母债,一个也不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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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数不清的太监、宫女进入金碧辉煌、奢靡富丽的大隋王宫。一路上只见雕梁画栋、殿阁峥嵘,到处是团锦簇的宫娥彩女,倒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让我大饱眼福。
我正在这里东张西望的看美女,忽听远远传来一阵歌舞之声。曲音柔曼、歌声娇脆,听在耳中,有种懒洋洋的和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只是细听其词,好不熟悉:“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含露……”
我一怔,这不是陈叔宝的《玉树后.庭》吗?出名的亡国之音、不祥之兆,怎么隋宫中还在歌舞?难道不只商女不知亡国恨,宫女也不知道?!唉,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不唯陈宫,隋宫亦然。不由想起,义山先生那首著名的《隋宫》。“紫泉宫殿锁烟霞,欲取芜城作帝家。玉玺不缘归日角,锦帆应是到天涯。於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地下若逢陈后主,岂宜重问后.庭?”
正在这里胡思乱想,远处走来三个娉娉婷婷的小宫女。为首一人冲我深施一礼道:“公主可回来了,陛下催了好几回了,公主快随奴婢等去参见陛下吧!”
本来还想去看看是哪位美人的艳技呢,既然不宜问,算鸟!我点点头:“都起来吧,前面带路。”
步入后殿,只见龙椅上端坐着一个软翅幅巾,暗龙衮袍的中年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还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本该颇为深沉、不怒自威的俊颜上,此时却带着亲切和悦的神情,笑微微的望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猛地扑进他怀里,娇声呼道:“父皇!”
杨广笑道:“曦儿可回来了,想煞寡人了!听宇文爱卿派回来的人说,你在路途之上遇到毛贼,受了惊吓,现在可好些了?”
我一怔,宇文成都的耳报神好快,怕是冲着杨继川来得。还没等我回答,杨广左首一人说道:“何止呀,还听说我们曦儿伶俐机智,计退毛贼呢!”
我转头就见一个四、五十岁,雍容华贵、凤冠霞披的妇人。从她精心修饰的笑颜间,还能约略见到几许青春年少时的鲜艳窈窕,立时猜到她是谁。
我赶忙过去行礼道:“曦儿参见母后。母后谬赞了,曦儿只是胆大妄为而已,多亏杨副统领拼死相护,方能支撑到宇文统领赶来救援。说起来还是父皇英明神武,早就料到曦儿行事必不周全,派宇文统领前来,才保了曦儿这条小命。曦儿的性子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一开了头,萧后也跟着凑趣道:“怨不得陛下疼她,看把她这张嘴乖得!”
杨广捻须微笑道:“照如此说,杨继川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便了,念在他坐骑惨亡,赠他十匹锦缎,以示优抚。”
我一听果然是老狐狸,行事滴水不漏,赶忙接道:“那曦儿先行替杨副统领谢过父皇了,多谢父皇隆恩!”
杨广身边的一众妃嫔、美人、夫人,也纷纷来赶这个热闹。一时间,大厅内高帽共牛皮同飞,马屁与法螺齐鸣,三皇五帝、尧舜禹汤更是不在话下!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莺声燕语的架势,登时让我这号称舌战群儒的最佳辩手,大开眼界、自愧弗如。
我头晕眼的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却见炀帝身后一个女子冲我微微一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刚想点头示意,她忽然扮了个鬼脸,立时又转为一脸正经。我禁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倒是个同道中人,不由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下。只见她约摸十五、六岁,娇怯怯一团温软,柔媚媚无限风姿,更余一种顽皮、娇憨之态,真个是我见犹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