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陈念的屠宰场  读者舍身成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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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中了春香。情有可原,理无可恕。陈念身上杀气褪去,只余怒气勃然,眉间戾气犹存。

这一下好大一声响,便是正在床榻上□□焚身的薛孟庭也猛地一震。声音响起之前,他的右手已经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正偷偷摸摸地往亵裤里钻去。赤媚儿远遁,桃枝自然散去,没了束缚,却成全了右手的好事。

薛孟庭重获一丝清明,急忙收回手稳住清心寡欲的修士风范。奈何虽然天水行香被灭,但室内门窗紧闭,春香不散,仍在撩动人心。身下高高竖起,哪里遮掩得住?

小薛孟庭存在感太强烈,薛孟庭赶紧侧过身去,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够薄薄的衾被。可他先前消耗了数日阳元,又强提真元与赤媚儿斗法,身体虚得不能再虚,哪里还有力气?更何况天水行香霸道厉害,丝丝缕缕不断从他毛孔里钻进去,每每在他体内点起一簇火苗,经过方才那段时间,已是将他烧得浑身发软,脑中搅成一团浆糊。所以他虽然努力伸手,够了半天也只碰到衾被一角。

正要加把劲用力把衾被勾过来盖住自己,却没想到忽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将衾被扯开抛走。这下被子远远地落到了地上,薛孟庭再也不可能够得到了。

“你……”薛孟庭浑身汗如雨下,如脱水之鱼一般,艰难地喘了口气,还没说一句话就被人大力翻了过去。

这下可好,费力遮掩的不堪情状被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薛孟庭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将他翻过来的那个人是谁,但本能地感觉到那个人身上强烈的怒气。

他脑袋发懵,努力回想那个人会是谁,却始终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身体的本能让他在床榻上小幅度地蹭动了几下,潜意识里觉得靠近那个人便能让他降火,但意识深处却又在警告他千万不能这么做。好像一旦做了,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薛孟庭又想用手去遮住下身,可探出的手立刻被人捉住了。可怕的是捉住他的手比他自己的手还要滚烫,烫得他甚至哆嗦了一下。

怪不得他不愿意靠近那个人。迷迷糊糊的薛孟庭有些得意地想。

那个人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慢腾腾地把他的手臂压到了他身体两侧,让他的身体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可怎么行?薛孟庭一边想抽回自己的手,一边想夹紧大腿。谁知道腕子上的手如同铁箍一般,自己软绵绵的力道就如石沉大海。刚合起一些的大腿便被那个人用一条腿从中间插|入,分得更开了。

滚烫的小薛孟庭和更加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强烈的羞耻感让薛孟庭口中泄出一声好似哭泣的呓语。

那个人却毫不动容,只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便俯下身来,还空出一只手摩挲他的嘴唇。嘴唇麻痒,勾得他身上各处都□□难耐,实在磨人。

高大的阴影投到他身上时,一直想不起的那个人终于被他想起来了。

“小念?”薛孟庭努力睁大眼睛,苦苦抵抗天水行香的威力,“是你吗?”

那个人一顿,总算不再动作了。

这是猜对了?薛孟庭费力地转动起仅剩的一点脑细胞,又问道:“三师弟呢?”他用他可怜的脑细胞稍微理了一下头绪,觉得陈念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一定是叶钧赶到救了他。当下顾不上问白眉是怎么回事,顾不上问陈念为什么要爬到床上来,顾不上发落陈念不敬的动作,先问叶钧下落,不过是为了让叶钧快点带他回凌空山,解了身上的天水行香罢了。

可陈念如何能懂他这番心思?陈念只知道,师尊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下,却口口声声叫着三师弟。

中了春香,却唤三师弟?

陈念面上杀气复现,怒不可遏地钳住薛孟庭的下颔,哪里还顾及什么长幼尊卑,竟是十足的质问语气:“你与叶师叔……你与叶钧,何时暗度陈仓的?!”妖魔本能占据人心,行事只随心意,这是要将人世礼法弃之不顾了。

薛孟庭吃痛,茫然地“啊”了一声。

陈念见他并不反驳,更以为是真。想想自己小心又小心,屡次试探却不敢表露半分,自请刑罚也逼不出师尊心意,本以为还能慢慢图谋,谁知道……

陈念的力道越来越重,不多时便在薛孟庭下颔上留下一道狰狞指印,力道之大,几乎将薛孟庭的下颔捏碎了。这股力道带来的疼痛窜到薛孟庭脑中,却叫薛孟庭彻底惊醒,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见陈念眼睛发红,以为是天水行香的作用,当下又隐隐觉得有香气扑鼻,急忙再咬了一口早被咬破的舌头,嘴角鲜血流出,疼得不能再疼,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小念……”薛孟庭提气,搭上陈念手腕,正要告诉他天水行香的威力,便被自外而来的破墙轰鸣打断了。

承影剑在前,叶钧在后,一人一剑乍然出现,引得榻上两人都向外看去。

依然是那句话。

“你们,在做什么?”

叶钧的声音冷,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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