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红楼之薛家次女的打酱油生活
薛蟠道:“除了她再无旁人了。”宝簪不以为意,只道:“你再细想想。”薛蟠想了一想,果然再无旁人会做此事,便摇了摇头。宝簪撇了下嘴,说道:“当时别人或多或少皆有错处,独袭人、麝月、秋纹没有被掰错。袭人不是个简单的人,是个出了名的‘贤’人,无错也就罢了;麝月公然又是一个袭人,也罢了;唯独这个秋纹,趾高气昂的很,又爱四处得罪人的,竟也没有错处,你也不觉着怪?”薛蟠听了,虽觉有几分道理,却还是道:“虽如此,也不能说明就不是袭人所为。”
宝簪剪了丝线又道:“我不过是想着以袭人的心机手段,断然做不出去告一个戏子的秘的蠢事罢了,你自然也有自己想头,我也不要强求你就信我的,这就是一笔糊涂账,谁也争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如今的这个袭人,她什么都还没干呢,我做什么要将她没做且没机会的事算到她头上去,不知道的人还当我神经病呢。”说着又朝薛蟠瞟了瞟,薛蟠知她挤兑自己,倒也无心跟她争辩些什么,不过一笑置之。
宝簪又问他道:“说起来,你现在来我这儿做什么?” 薛蟠道:“没事就不能来?”宝簪道:“你若没事早就出去吃酒了,还能来我这儿?”薛蟠笑道:“大事糊涂,这种小事你倒是明白得很。我跟你说,那马小姐回来的,在城西处开了家西餐厅。”宝簪微微笑道:“这不是挺好么,也能当桩事来说。”薛蟠又压低了声道:“她自己养的牛,卖牛排。”
宝簪吓得打翻了针线篮子站起了身来,奇道:“她作死作的还不够?出了次海还学不乖?杀牛这是大罪啊!”薛蟠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宝簪又问道:“可有人吃?”薛蟠道:“谁敢吃这个,你当人人都是梁山好汉不成?” 宝簪听了亦觉甚是,好好的谁能活腻歪了去吃牛肉呢。
接下来几日这马小姐的消息果然层出不穷,现实骂了告发她之人,再因着她养牛处乃是在京县,薛蟠这几年下来已升了知县了,审的就是这个案子,被马小姐喷了个底儿掉。说薛蟠记恨当年被她告上衙门,此时怀恨在心必不能好好审这案子,却不知这案子着实是证据确凿,半个京城皆知,实在是不必审了。
又说薛蟠被喷的一脸扭曲,无奈的紧,只要叫人把她押下去,待过几日再审。又有马家之人向他送礼,如今这案说大不大,若是说小,关系到牛的案子那就没有小的,不然早就满大街都是卖牛肉面的了。过了几日马家又开始给薛蟠送礼,薛蟠如何敢收,皆一一推却,她们家又开始打曲线救国的主意,送礼至薛老爷和薛姨妈处均被退回,思及薛家有位未出嫁的姑娘,便又想着能不能送合宝簪心意之礼,着人四处打听宝簪的喜好。
所幸宝簪的出身到底低了些,且也不是自小在京里长大,这些年来也未做过什么惊世骇俗之事,压根没有几个人认识,故这马家四处打听也没打听出半点东西来,只得送了一株红珊瑚。马家虽算得上是钟鸣鼎食之家,只是这些年来到底有些败落了,送出的东西也算不上如何能见人,宝簪听了小丫鬟形容那株珊瑚的样子便连看上一眼的兴致也没有,只道:“什么东西也拿来送给我,快叫他们带了回去。你顺便也替我传句话给他们家人,就说叫她们快别送礼了,我们这里是薛家,除了违制的东西外,要什么没有?为了他们家这么些个不入眼的东西就不依法判了,还不给人笑掉大牙?”
霁雪依言传了话,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太平许多,再不见马家送礼到薛家,薛家众人也乐得清静。九月初五,薛蟠判了马家小姐一年的j□j,马小姐成功成为了一个既出过海现在又能蹲号子的大家小姐,生生气死了马家老太太,一时又成了京城里头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