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爱恨纠缠
杜咸熙说:“我也要喝`奶。”
样子,神情,连同语气,腔调,字句间的重音,都几乎和艾伦一模一样。
除了那眼中涌起的所谓情`欲的波澜。
徐安柏皱起眉,装听不懂似的,“那我去给你冲一杯。”
杜咸熙抬头,正视她漂亮的下颔线,懒洋洋地调侃道:“是徐氏自产的吗?”
这话题怎么如此诡异?
徐安柏有意从他怀里出来,他却不肯松,紧紧环着,生怕她从这世上消失。
徐安柏撇撇嘴,“真的太晚了。”
向后猛地用力。
杜咸熙却在这时候突然松手——
“砰”的一声,徐安柏整个人坐到地上。
艾伦的玩具扔的到处都是,一辆遥控车做了拦路虎,狠狠磕上她的腰。
她痛得眼中涨涩,几乎没落下泪来,杜咸熙沉着脸色弯腰蹲下,打横将她抱出卧室。
被放在沙发上的一刻,她蜷缩着身体低声嘤咛,他帮忙去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小声说:“很痛?”
还不是他做的好事?
心中腹诽,将他骂了一千句一万句,徐安柏仍旧是说:“谢谢。”
谢谢你至少将我抱起来,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只是注视着,然后说那些稀奇古怪的话。
杜咸熙垂着眼睛,将她自额角至下颔,每一寸皮肤都细细地看,最终流连在她黑色的短发上,五指插`入她的头发,去感受手指在柔顺间穿梭的快意。
“把头发留长吧。”他紧紧盯着那刺拉拉的发尾,两指细细地捻。
徐安柏笑着问:“因为她有一头美丽的长发吗?”
杜咸熙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沉郁,五指渐渐收紧,扯住她的头发,一抓,她的头被迫抬起来。
杜咸熙略一低头,湿热的吻即刻封住她的唇。
好像惹恼一个人真的很简单,他与隋木一样,有着完全一致的柔软点。
稍一触碰,蹦跳起来,像是一只时刻警戒的刺猬。
他的舌头进驻进来,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去啮咬她的舌尖,她一退,他便更加得寸进尺,翻滚搅动着,要把她所有的津液卷干。
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其他,徐安柏的两眼涌出咸涩的液体,只能仰高头,不让之掉落。
却维持了最好的角度,似迎合,杜咸熙的吻更深入一分。
两手也不闲下,混乱中去解她的衣服,手在那两团柔软处反复揉搓,她喉间有小兽般濒临死亡的低吟,被他读作最好的邀请。
情动一触即发。
杜咸熙松开她的唇舌,折起她的双腿,一手在她膝弯处用力,一手紧紧扶着她前胸,一推一拉间,她被翻转过来,整个人跪在沙发上。
徐安柏吓得低喊出声,却已听到男人在后解开裤带和拉链的声响。
一分一秒,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身子一摆,欲从这沙发上逃离,他体重压下来,紧紧覆盖住她,再无他法。
只好前移着,用腿去抵住那边沿,有所支撑,然而分着两腿,让他看到最深的地方。
他有火在烧,急躁地去褪她的薄裤,只刚脱到一半,内裤绷在膝盖,他已经靠近过来,死死抵住那处嫩软。
“想要吗,安柏?”他装模作样地问。
如果说不要,他就会停下吗?
就好像只要求饶,就能停止这许多的折磨吗?
怎么可能。
她咬紧了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艾伦还在里屋睡觉,这对男女却在客厅……苟且。
想到这两个词的同时,她浑身止不住一颤,他偏在此时猛地刺入,用尽了力气,一下子入到最深。
尚且干涩的甬道让彼此都疼得吸气,他停了片刻,细细去看那结合的地方,耳边,是她软弱无力的喘息。
头靠着她的臂弯,丰满的胸垂动着,跳跃在他的眼里,也都蒙上刺激的迷雾。
他索性扯了她半空的文`胸,一手掌控,身体,已经感受到她的接受和融合,于是又律动起来,坚硬的沟壑摩擦那柔软的肌理,浊`白的液体伴随着运动被带出来,流淌着,直落上棕色皮质的沙发。
无止境地运动着。
徐安柏力气告竭,半个身子落下来,磕在那冰冷的沙发上。
他顺势掀开她最后一层薄透的衬衣,在背后的一道青紫上注目,紧接着,低头深吮。
她吓了一跳,身体猛然一退,他的器官便滑出来,伴随着滑腻的液体弹打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
比他深入内部更带噬人的折磨,她经不住呻`吟几声,夹紧两腿,困着他,前后扭动。
杜咸熙被逼的双眼通红,扶着自己的硬挺从腿间出来,只在那口处碾磨,斗心斗志斗耐力,看谁先忍受不了这折磨。
她忽然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不松,身体经不住地扭动。
他一手捏着她的尖端,作恶地在她耳边问询:“怎么了,宝贝,告诉我怎么了。”
到这种时候还是要羞辱她?
她却不受理智的控制,只感到某处升腾巨热,一种巨大的虚空吞噬着她,于是不顾一切地去寻找那热源,在粗`热的坚硬上狠狠坐下。
杜咸熙粗噶的低喘。
她夹紧的内里有种绞动,死死咬住他,恨不得将他吞下。
自然不落人后,他扶起她的腰,猛地冲撞——
深夜,月亮挂在墨色天幕,遥远又清冷。
他攀至高峰时冷冽的话语还仿佛响在耳边。
“不要试图挑衅我,安柏。”
那也正是她战栗颤抖的一刻,不是没有感到过兴奋的。
好像身体和灵魂,永远的两码事,身体的快乐,到不了灵魂的彼岸。
她越沉湎于他所给予的快意,便越清醒的意识到,她在他的心里只是那样轻如微尘的存在。
她裹着他的衬衫,赤脚,去窄小的客卧,关起门,黑暗里,坐在角落里静静看那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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