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爱恨纠缠
她用手抓刀,血从指间涌出来,力气告竭的一瞬,林凯蒂将刀一推,刀尖顺着林玲的左腹部穿入。
林凯蒂如梦初醒,在这血海里大声尖叫,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捂着耳朵。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警察过来,抓走了比遇刺者更惊恐万分的林凯蒂。
手术室外,徐安柏与杜咸熙相对而立。
话题因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而搁浅了许久。
终是又回到了彼此谈到的那一点。
徐安柏问:“看到林凯蒂和林玲变成这样,你到底有没有过一点内疚?”
杜咸熙并不想厚颜无耻地说没有。
赵行长入狱的事情和他无关,林玲冲出来挡刀也只是个人行为。
然而在这其中,他或多或少都有责任。
徐安柏说:“我明天就搬出去。”
杜咸熙到这种时候才舍得开口,也只是低着头,看她受伤的前额,然后用一种淡漠的口吻问:“你或许忘了艾伦。”
徐安柏无所畏惧,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视线,拳头紧了又松,却是很有底气地说:“你可以提起诉讼,我不会拦着你,我在经济上无法达到你的高度,但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仅仅只有一个好的经济环境是远远不够的。我陪了他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地生下他,养他,教他,我对他来说几乎就是一切,他也是属于我的一切。可你不同,杜咸熙,你还年轻,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你愿意,会有无数的女人肯为你生孩子。你会结婚,有不止一个孩子,艾伦对于你,不过是一整个世界里极其渺小的一隅。你看你到这时候,都要拿着这个无辜的孩子来威胁我,他对于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杜咸熙去抓紧她的肩,眉头纠缠着,一个深深的川字。
心底里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可嘴紧闭着,只有力气传递至手指,不放开她。
这时候,那种感觉便更重。
好像她明明就在身边,然而却隔着千万重的山,一望无垠的海,千万亿光年的距离铺叠开来。
他在等待的这一边,耗尽了所有言语的力气。
徐安柏把头仰得很高,很高,抑制眼眶中打转的热泪。
她说:“能不能这一次,我走,是带着做人起码的尊严的。你所做的那一切我都明白,你和郗兮假装暧昧,你带着林玲来到这座城市,你和林凯蒂订婚解婚约演绎一场场闹剧,我都明白。你谁也不爱,你只是觉得好玩,看西洋镜一样望这群被你逗得团团转的人,望我。可是你看,郗兮流产了,李焕生死了,林凯蒂被抓了,林玲现在躺在里面病情紧急。这些人,他们究竟都做错了什么呢?”她敲敲自己心脏的位置,“和你在一起,这里,真的很疼。”
徐安柏离开的时候,杜咸熙没有再多阻拦。
小田打电话过来,说徐小姐走的时候不肯让他送。
不过她哭得很厉害,一个人偷偷躲在圃里流泪。
杜咸熙都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他再赶到那间公寓的时候,徐安柏已经离开。
她只收拾了一些细软衣物,家具摆设仍旧维持着原先的模样。
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是这样薄弱,只要她一走,从这间屋子离开,便可以彻底断了联系。
白色的长毛地毯被送去干洗,只有茶几一角留着小小的缺口,是她唯一留下的痕迹。
打扫卫生的阿姨向他打招呼,说:“小姐今天早上吃过药了,不过她没肯带走我给她的那瓶药。”
他要她吃的是百忧解,治疗她贪食症的特效药。
不过名字不比疗效,她心中百忧始终无法消减。
徐安柏拖着艾伦投奔隋木。
尽管这并非是上全之策,只是她现在身无分文,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艾伦拖着自己的小皮箱,埋头在后面跟着,两眼里闪着亮光,很委屈地看自己的黑色小皮鞋,“妈咪,我们为什么搬家了?”
徐安柏还没想好怎么告诉艾伦,他这个坏妈咪终于决定和那个无所不能的新爸爸说再见了。
可艾伦喜欢他,她希望尽量给他一个过渡期,能够平缓地度过这一段日子。
只是转了几趟车子方才到达隋氏大楼,她晃过了前台小姐的问询,牵着艾伦一路乘电梯到达目的地。
隋木的秘书认得徐安柏,很热情地将自己的一块蛋糕送给艾伦。
艾伦高兴得不行,将小皮箱放在一边,两只小腿一蹬,爬到沙发上头去。
徐安柏嘱咐他不要乱走,两个人亲昵地亲了几口。
她同时照应秘书看好艾伦,秘书一口答应,然而在她准备进入办公室找隋木的时候,秘书神秘兮兮地在她耳边说:“郗兮小姐过来了,好像闹了些不愉快,刚刚送水果进去的时候,正是吵得不可开交。”
徐安柏安慰她,“没事的,你也不用拨电话问,有什么事情我都为你担着。”
谁知道他的办公室只是虚掩着,刚要开门进入,就听里头的隋木对一人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想问大家都顺利升为高级vip了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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