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爱恨纠缠
艾伦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玩具。
见到徐安柏,兴奋地扬起手里的遥控器,“妈咪,爸爸给我买的,新遥控车哦,”
带着四个大轮子的车子嗡嗡叫唤着驶到她脚前。
徐安柏避让开了,趿着双薄底拖鞋走过来,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问,“爸爸已经回来啦,”
艾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是的。”
“他在哪儿呢,”
“游泳池。”
路过厨房的时候,她要人做了一盘水果沙拉,一路走一路吃。
杜咸熙穿着泳裤,在后院的蓝色泳池里畅游,身手矫健,像是一条泛着小麦色的鱼。
傍晚日落,红霞烧红半片天。
她坐在一边的塑料长椅上看他,直过去半天也没人理会。
因而脱了鞋子赤脚走到边上,伸手泼水。
“傍晚太凉了,你再不上来小心感冒。”
水里翻滚的人方才觉悟,浮出水面,向岸边前进,修长手指将湿发拨向脑后。
杜咸熙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徐安柏指一指里头,“家里有个小间谍。”
杜咸熙湿漉漉的手指伸入碗里,准备取一块果肉,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意,徐安柏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
“手脏死了!”
杜咸熙将手猛然抽回来,要她看看被打红的手背,“你这个女人下手真重。”
徐安柏嘿嘿地笑起来,随即注意到他突变的眼神,一抹狡黠滑过那双深黑的眼眸。
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有湿冷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脚踝。
用力一拉。
徐安柏“啊啊啊”直喊,杜咸熙一脸作恶后得意的神色,她大叫,“你再不放手,我就生气了!”
他随即见好就收。
可还是晚了,她一屁股重重坐地上,半边身子落在水里。
黑色的阔腿裤一直湿到大腿根,她气得恨不得用脚去踹杜咸熙,被他轻易识破,两只手紧紧锁着她的腿,手按在她大腿上。
他厚颜无耻地笑道:“好了,现在乖乖喂我。”
徐安柏尾椎疼得要命,此刻气得鼻翼直翕动,惊魂未定地说:“喂你我才是个乖乖!”
挑衅一般将水果扔进嘴里,只是没来得及嚼,被他猛地按住脖颈,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弯腰向下。
脸,贴近杜咸熙的。
他随意一个定位,找到她的嘴,撬开牙关,舌头在她的温暖湿意里大肆搅动。
勾着那片甜香四溢的水果至自己嘴里,囫囵吞了,又来缱绻她僵直的舌。
手,娴熟解开了她的衬衫,触摸在她文胸蕾丝压边下的雪白肌肤。
他挺直的鼻梁切开她的脸侧,冰冷的水滴此刻呲呲的响。
徐安柏无法呼吸,推不开他,又无法避让,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阿了!”
杜咸熙想了半晌方才知道她说的是艾伦,于是像一盘冷水从天而降,不舍地松开她,擦了擦隐痛的唇角。
她更加惨烈,整张嘴红肿不堪。
徐安柏几乎要拿碗底砸他,手掩着嘴唇从池边爬起来欲走,只是迈了一步便因两腿的酸软而无力跪地。
杜咸熙在一旁看得直笑,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这一晚,他的*极盛。
她在这阵潮水中沉浮,始终抓不住可以赖以维系的东西。
他身体的曲线,肌肉的纹理,刺入的力度,每一处突起与脉络,她都一清二楚。
他卡在濒临至高一点时停下,汗水顺着下颔的弧线汇集成一点,眼中是模糊的一团雾气。
“说点什么,徐安柏。”他用手轻拍她的脸。
徐安柏却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在他缓慢移动,沉在他体内最深处的炽热坚硬。
她将手摆在自己裸`露小腹上的一处隐约凸起。
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杜咸熙轻笑着再次抽撤。
“好,如你所愿。”
彼此都在身心巨大的酸慰中颤抖。
徐安柏沉沉坠入暮色,醒来的时候东方早已露出莹白。
杜咸熙不在身边。
惺忪未醒,她赤脚往下走,杜咸熙果然在房间相连的露台上晒透明无力的月亮。
在抽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身上还残有她的香水味。
徐安柏从后头抱他,鼻子紧紧贴着他的睡袍,心满意足地说:“真好闻。”
杜咸熙伸手将她拽到面前,却挑着眉头不满地说:“鞋子也不穿,睡裙又这么单薄。”
他掐了烟,解开腰带,拉她进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好。
她两脚踩在他暖绵绵的拖鞋上,舒服地叹息,拥紧他结实的身体。
杜咸熙凑在她耳边,很轻地问她有没有吃药。
徐安柏笑着说:“不用吃,我可以克制住自己。”
“嗯?”他还有些不信。
“真的,最坏的时候都过去了。有一段日子每每看到这样的露台,想的都是往下跳,有一次,脚都跨出去一只了,因为听到艾伦的哭闹,我又收回了脚。那时候在国外,我住东半区,隋木住西半区,中间隔着很宽的一条河,如果我跳下去死了,他看到我的时候说不定都风干了。”
娓娓道来一段往事,明明沉重,她却说得很是轻松。
杜咸熙就没她这样豁达。
脑中浮起的,无一不是他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父亲冷漠转身的决绝。
那时候的他藏在红木的楼梯扶手后,两眼噙着眼泪。
权旻东刚一出生,他就看到过他。
红扑扑的一张脸,皱巴巴的皮肤,像是一只小狗或者小猫,裹紧在小被子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平衡就是从这时候被彻底撕破的。
杜咸熙将下巴抵在她的脑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问她,“喜欢现在的日子吗,徐安柏?”
徐安柏两眼一转,不敢说话。
杜咸熙说:“不想说的话也可以,时间多的是,我们还可以聊一些别的。”
半晌,她方才讷讷问:“你昨天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早。”
他嗤地笑出来,“不想看到他吧。”
权旻东?
不知该劝他到底是手足,还是该问他到底哪处惹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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