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芯片还没有着落，现在不论我们做什么，陈氏的根基都不会动摇。我要的不仅仅是陈楚死！我更要毁掉他所在意的一切，我要他失去一切后，痛苦的死去。”凌雪眼中再没有半点温度，歌凉未经过她允许的做法，已经刺激了她：“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要害找不到芯片，那么采纳你的意见。”

“晓诺，你变了，又或许从来没有变。陈楚总能轻易的影响你的计划，你的情绪，你的人生。晓诺，保护他似乎已经成为了你的习惯。你要怎么去改？我再陪你疯这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会自己动手。”歌凉低头看着半坐在地上的凌雪，这是她最后的让步，陈楚必须死。

凌雪埋着头，并没有看歌凉一眼，只是沉思，沉思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复仇？爱情？习惯？就像一个怪圈。因为爱，所以习惯；因为受伤，所以复仇；因为复仇，所以再次靠近；因为靠近，引发习惯；因为习惯，爱恨不能。

歌凉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爱情就是让人义无返顾，而习惯总是让人来不及思考：“我走了，雪儿。”但愿这一个月，你不会再做傻事，让自己受伤。

“嗯，地址？”凌雪点点头，下意识的问道。

歌凉淡淡而笑，说了句再见，便转身上车，飞车离去。

车离去的轰鸣声中，凌雪回过神来，淡淡的笑笑，为了自己和歌凉，即使知道地址，自己也不可能回答。

歌凉看着后视镜里的凌雪，眼角有些温润。她又怎么会不懂得？爱一个人，总会事事，时时为他做想，慢慢就成为习惯，形成容易，改掉难。可是，可是如果爱一个人是蚀骨之痛，还应该坚持吗？还值得坚持吗？她不能回答，回答自己或者雪儿。

凌雪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刚刚突然的落地，虽然做足了保护工作，但是依旧不可避免的受伤。她咬着牙，撑着身体，将倒在一旁的陈楚撑起来，靠着自己的肩膀。刚刚的那一幕还在眼前，这一次，他竟然还记得李晓诺这个名字；他竟然没有逃离，哪怕向后一步也能退出车撞击的范围。陈楚，陈楚，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宁愿你真的绝情到底，我才不会手软。

凌雪从陈楚的西装里拿出手机，给这边的负责人打了电话：“merry,我和陈总遇到点麻烦，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已经启用手机定位系统。陈总的笔记本可以进行定位，密码是12#####36。”说完她便挂断了手机。

“晓诺，晓诺，你别走。”陈楚有醒来的迹象，还没有睁眼，就紧紧握着凌雪的手，迷糊中他显得异常痛苦：“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娶叶芝，否则父亲留下的公司就会面临破产。我没有想到你会寻死……”

凌雪扶着陈楚的手，突然僵硬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自己是寻死？难道自己的死跟他关系不大？不，不可能，那个撞自己的人明明就是他的心腹，而且现在还升到要职。更别说破产，他当自己不知道他的秘密吗？陈楚啊，陈楚，别以为我会再中计。她心里冷哼，眼神透着冰刀似的冷：陈楚，我们走着瞧，会有你说实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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