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论误会是怎样形成的 红妆覆山河
“开门.”
“喏.”
门外的锁一开.庄华就迈了进去.里面传來程隽的呵斥声:“谁进來了.不是说了谁也不许进.”
庄华直接走到内堂.青繁看见來人是庄华手一抖.手里的那柄不足拇指宽一掌长的细刀掉在了地上.徒留一脸的惊骇.连忙低下头去.
屋里一张巨大的木案上.程葳蕤和程围并排躺在上面.隔了一段距离.程围已经昏迷不醒.看來已经是用药让他昏过去了.庄华看着神色不对的青繁.对程隽说:“程隽.有沒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程隽并沒有注意到青繁的不对劲.疑惑的点点头.“当然.华……先生有何吩咐.学生必定从之.”话说一半程隽就回过味了.庄华突然提这个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庄华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之色.说:“出去.”
“啊.”程隽一愣.却还记得方才青繁说的话.道:“青繁一个人忙不过來.学生想留下來帮帮忙.从小到大.我还从來沒为姐姐做过什么.”
庄华心下了然.青繁这敏感的小姑娘肯定是跟程隽说了什么了.于是决定退一步.“好吧.不过这里青繁是医者.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故而无需顾忌男女之别.你确实成年男子……你到外堂去等着.有事的话青繁会叫你.”
青繁抬头.想跟程隽使眼色.可偏偏庄华这时候有抓走了程隽的注意力.说:“我虽是入赘.但只是为了你姐姐.你懂得吗.”
程隽左右思量庄华说的也沒错.拱手道:“如此.学生便到外堂去了.有事请务必叫我一声.”
庄华点点头.看了青繁一眼.青繁眼中闪过的绝望之色被庄华撞个正着.
程隽出去了.庄华立即将屏风拉过來.彻底的将内堂外堂隔开了.从外堂看不见内堂.从内堂也不能看见外堂.
青繁捡起掉在地上的刀.浸到烈酒里.也不看庄华一眼.摆弄着自己的那些摆出來但其实用不上的工具.
庄华來到青繁身边.脱下外套的大氅.扔到衣架上.低声说:“你在防备我.”
青繁想躲开.但是被庄华轻轻地拉住了胳膊.青繁可以甩开但是沒有这么做.只是扭过头去低声说:“沒有.”
庄华并不需要她的答案.这么无力的反驳庄华都懒得拆穿.又道:“你不相信我.”
“沒有……”
“你想当我的敌人.”
青繁对这一句似乎反应有点过头了.回头看着庄华.眼里尽是倔强.微微提高了声调:“沒有.我沒有.”
庄华也不反驳.只问了一句.“如此.能不能告诉我.那天你在我书房里找什么.”
“沒找什么.”依旧是这一句.
庄华神色沒有丝毫变化.语气淡淡的.说:“放了那么多书简的书架.我故意去推也只是让它晃动了一下.你能不经意的一撞就能把它撞到.这让我很费解.所以我猜.你故意撞到书架是为了掩饰本來被你翻乱的书房.你又不是无知小儿.把书房翻得那么乱.应该是在找东西吧.”
青繁的脸色煞白.视线盯着脚面.呼吸有些乱.
庄华叹息一声.说:“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是了.我有什么不能给你的.”
青繁突然抬起头來直视着庄华.“我要你的九君令.你给吗”
九君令.庄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來.他何时有这样的东西.随后一想.想起來了.庄华曾把山庭给她的那块玉牌给青繁看.普及了一下璋梁九君的事情.然后青繁就问这牌子叫什么名.庄华说沒有名字不如你取一个.
逗小女孩高兴么.一个牌子.在沒有发觉它的用途之前庄华觉得它除了材质和做工值钱.还沒什么其他具体意义.于是.青繁给那块代表着璋梁九君的玉牌就被青繁命名成了九君令.
“现在我沒有.”庄华回答道.因为她给了程葳蕤了.
青繁却是误会了.目光嘲讽的看着庄华.“你果然是不肯给的.我早猜到了.所以我才想去偷.”
“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它做什么.”庄华不解的问道.九君令这个东西在她手上一点用途都派不上.因为她想脱离这种璋梁这两个字都來不及.但是在庄华决定把它交给程葳蕤的时候还是意识到了.这东西其使用途很大.
“我想保护程姐姐一家.”青繁冷冷的说.
庄华一下子就明白了.青繁又不是傻子.庄华间接利用程家去救人肯定会连累成程家.所以这个善良的小姑娘想留给程家一条生路.在某一方面來讲.这条后路的去向和庄华想到了一块去.
庄华心里蓦然一阵轻松.脸上还是淡淡沒有表情.说:“让我把九君令送给程家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