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该杀了我的婢女，那个一不小心撞破我有两个灵魂还费劲心里帮助我双魂归一的女孩。 你说，我不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对我忠心耿耿的婢女！”

“你的灵力这样强大，完全可以帮助她重生的啊！”

“那时我正怀着你，往生这种事很费心力，我不能涉险，时间一长尸首死透就没有机会了！

杏馨伤了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我拿走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生育能力不算太过！”

无期千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杏馨这也算是自作孽了吧。

“祖父是你杀的？我的叔伯姑婶都是你杀的？”

无期对杏馨没有一点好印象，自然不会为她感到悲哀，甚至因为空灵替自己的姐姐简介报了仇而感到丝丝快意。可是，自己的祖父还有未曾谋面的长辈都……他很愤怒。

“是，是我干的！”

空灵的坦然让无期突然就愣在那里，几个字是怎么蹦出他的嘴唇的他都不知道。

“为……为什么？”

空灵闪现犹豫之色，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只是这回的口气完全没有那股自信、理所应当的自负感，很轻很柔。

“因为我爱你的父亲，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包括你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叔伯姑婶，当然也包括想要揭穿我的身份的你的祖父！”

无期气的浑身发抖，他真想上前打醒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自是高高在上，甚至连爱人都不会的可怜女人，即使她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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