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不管是几千年、几万年、我都会一直等你，等到地老天荒、等到山崩地裂、等到我生命的终结！”

孜牧颤巍巍的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抚上空灵的脸庞。

“傻灵儿，你怎么会有终结之日呢，你现在是圣阶啊，你是不老不死不灭的。知道为什么灵山之主都是男子，从未有过女子吗？是因为女子阴气盛，灵山主阴气，女子上位就会拥有不老不死不灭的灵魂及肉体，所以以后就不会再有替更。一直要到这个女子自动放弃，或者死亡之后才会重新选举，这才尽量避免女子上位。”

空灵怕孜牧的手举得累了，伸手看似覆盖住孜牧的大手，实则是给他依托的力量，让他不至于那么累。事实上，孜牧也是举得很累了。

“这样更好，这样我就能安心的等你了。我不收徒弟，也不会接触任何人，他们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浮云，再好都不是你！”

孜牧忽然就有点心疼，为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傻瓜，这样你会寂寞的，那个天真爱笑，活灵活现的空灵真的要变成这样的淡漠吗。

想劝她不要这样，可是想想这样也未必不好，至少等他再找到她的时候，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千百年的寂寞他来偿还，加倍还她。等到再遇见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孜牧的意识不受控制，眼神愈发涣散了。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话就那么冲出口。

“灵儿，我这辈子好累啊，下辈子我只想做灵力一般的男子，就像现在这样被你汲取了灵气的一般的男子，我不要再这么辛苦，只要与你平平安安的厮守终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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