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和孜牧面面相觑，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孜牧不亲口听无期的从嘴里说出来，始终都拒绝相信。那是他这一世的生身父亲啊，他最崇拜敬仰的人，那就是他遮风避雨的港湾，是他的神啊！他怎么能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们，记起自己上一世之后他舍不得责怪空灵，就一直自己在心里煎熬。可是……真相，怎么能这么残忍？

空灵默默无言的把自己的小手塞进孜牧的大掌中间，轻轻捏住他微微温热的掌心，试图给他注入一点勇气，孜牧不动声色用大手紧紧的包裹住空灵的小手。

璇花絮看到两人的互动忽然就很羡慕这样的感情，她到现在终于知道空灵为何只在孜牧一人面前褪去一身戾气，乖顺的像只绵羊，这样的男人虽然话不多，但是对空灵的疼爱确实深入骨髓的。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考虑到空灵的感受，即使自己再悲伤也不会让这种情绪感染到空灵。她很羡慕。

“孜牧……”

“没事！放心！”

孜牧对空灵报以安慰的一笑，空灵乖乖的依偎在高大的身躯旁边不再言语。

“无期，父皇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孜牧可能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语气中不自主带了一丝颤抖的声音。

“祖父说，我才是他等待的那个人，所以我轻易走进了祖父的梦，可这样的前提是，我都忘记灵球的存在，是它自己找的我，而且黏糊在灵球表面的杏馨的灵气已经消散了。

祖父带我看了一些能够戳穿母后身份的东西，最后他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当时的感觉是祖父的手太过苍老枯槁，摸得我像针扎一样的疼。我也没在意，谁会想到自己最敬仰的亲人会那么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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