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是不是觉得我很坏？”黄牙放开白紫萱的手，笑着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我很坏。”

她这个笑容，有些苦涩，还有淡淡的忧愁，不复刚才的那么自信。

“口臭，容易得罪人，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说。”

“有些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做过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很多人都说，做个女汉子，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我一直想要做个女汉子，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不需要看那些人怜悯的眼神，通通都不需要。”

“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坚强了，但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依然会孤独寂寞，感觉自己像海上的一叶孤舟，眼看着就要靠岸，一个浪打过来，又被带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看不到岸，也靠不了岸。”

黄牙就像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小孩，说着说着，趴在白紫萱的肩膀上，低声哭泣起来。

白紫萱懂得并不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听着，用手轻轻地拍打着黄牙的后背。

白紫萱想起了一句话：有些人故作坚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要脆弱，只要你能找到对方的弱点所在，只需要一击，就能把他击溃。

黄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她口无遮拦，嘻嘻哈哈，对什么事好像都无所谓，她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比谁都关心，只是故作坚强罢了。

刚才，有那么一刻，白紫萱的确觉得，黄牙很坏很坏，坏透了，已经坏到骨子里，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可是，这一刻，她又觉得，黄牙不坏，还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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