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山中遭遇(2) 摸个尸哥来恋爱
五爷乐了:“我犯不着杀你,有那僵尸在,我也杀不了你。放心,我这次确实是来帮你,不然陈少也不会跟着一起来。”
程晓一听,立刻回头看了大巴一眼,各种问题在脑海中唰唰的过了一遍,渐渐的想到了一些可能。大巴是他大学四年最好的朋友,两人这些年的情谊不是盖的,但人心难测,欧阳扶临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程晓曾经对他那么信任,到头来也只是一场骗局。阿树落在欧阳家手里,估计也少不了欧阳扶临的功劳。这么一想,程晓就觉得心寒,对于一个强大的人来说,强悍的隐忍能力与表演能力相当重要,不然阿树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久音信全无。
脑海中闪过阿树的样子,程晓立刻若有所觉的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这奇异的感应使得他当下就对五爷的话信了几分。
如果阿树真的被抓到了山里,自己不可能不管不问。至于五爷这一批人,五爷一看就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不过欧阳扶临也不是什么善类,干脆让他们自己斗算了。他只要找到阿树,带他走就成。
想到这儿,程晓点头道:“我带你们去,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韩若若怎么样了?”
“那老槐树早成精了,只要我们进了山,老槐树就会放了她。”五爷眼睛眯成线。
程晓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大巴说起老槐树的时候那些大汉表情很是诡异。当下点点头,侧首瞥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大巴,悄悄皱起眉头。
先不说老槐树的事儿是大巴示意的,要知道程晓和大巴朋友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中大巴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这次重逢后,大巴实在是太安静、太冷漠了。这种变化让他很是不安,所以下意识的对大巴就有了防备。这也是他明明有机会和大巴互通消息,但他却保持沉默的原因。
可能此时的程晓并没有发现,他的戒心在加重。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终于学会了警惕身边的人。
五爷拍了拍程晓肩膀,颇有感慨的朝前走去:“那僵尸身份特殊,欧阳家肯定会好好利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的身份吗?刚巧我知道一些。”五爷见程晓下意识的换了个方向朝前走,立刻笑眯眯的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跟在程晓后面,“他是大秦帝国的一代名将,和大名鼎鼎的蒙恬关系匪浅。具体为什么被历史抹去了痕迹,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从他的墓葬条件推测,送他入殓的是一个身份贵重、和他关系极为密切的人。秦朝的政局,你学历史的也知道。李斯和蒙恬一直支持扶苏做太子,蒙恬的亲信,肯定也是扶苏的人。而这个僵尸死的时候,胡亥只有十几岁,没有权柄,没有亲信。那么排除争位谋杀,剩下的就是扶苏一派的内部争斗,或者……长生药。”
程晓看了眼五爷,很明确的表示出自己的怀疑。
五爷继续道:“萧县的那座墓暗藏玄机。除了始皇帝和扶苏,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去建造。一则是权力、财力,非皇家人不足以承担;二则是有无必要。萧让这个武将,不管有无战功,他都不太可能获此殊荣。除非他对于始皇、对于扶苏,有特别的用处或者不一样的关系。”
程晓想起大巴对阿树说过【别告诉老子秦朝都是这么伺候自家公子的】,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默不作声的大巴,心中一跳,强自按耐着道:“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
“清不清楚,反正你也不信。”五爷乐呵呵的接口。
“嗯,不全信。不过你说的挺有道理。”程晓现在有点好奇这个五爷的真实身份了,“找到皇陵之后,你要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也要用阿……萧让献祭。”差点叫出阿树的名字,程晓及时改口。
“我说过不会害人。”五爷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和欧阳家比起来,我还真算不上恶人。知道献祭的过程不?整个献祭过程祭品都要保持清醒、在忍受凌迟之刑的同时,还要忍受灵魂剥离的痛苦。没办法,谁让萧让是不死人,不这样做他不会死。”
“你和欧阳扶临他们一样会法术。”程晓很肯定的下结论。
“会一点,不多。”五爷笑了,“秦始皇陵里面有个可怕的东西,没点儿能耐我怎么敢去。”
“为什么要找秦始皇陵?”
“研究。”五爷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是学者,做了一辈子研究才发现秦始皇陵的蛛丝马迹,后来遇到欧阳家的人,偶然之下发现他们家族秘密。”
程晓隐隐觉得对方在把他绕进一个更大的迷雾之中。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问。
“我更想听听你对[我身上发生的事儿]有什么看法。”程晓顺着心中的声音选择方向,回头看向身后的众多大汉。
五爷挥了挥手,上前两个大汉开路。这是一条没有被曝光过的原始山林,繁茂的大树枝叶堵在前进的方向,脚下厚厚的苔藓与落叶在众人脚下发生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命盘逆转、应劫于身,他们找上你也是正常。你自己也知道这所有的事都是别人在算计你。”五爷随手弹出一抹流光,一条色彩斑斓的细蛇摔在了地上,“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谁,所以你问我也没用。”
程晓见那蛇只是被定住,并没有死掉,不由多看了五爷两眼。
“是不是欧阳家做的?”程晓询问。
五爷笑了:“当然不是。”
“我以为你会说是。”程晓也笑,他现在的脑袋可比以前的灵光多了。
“有些事儿他们不想让你知道。”
“嗯,就像叛逆期的孩子,越是阻止,越是想知道。”程晓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欧阳家为什么要献祭,要祭的是谁,阿树以什么样的身份作为祭品,为什么有人要他生、又有人要他死?我知道你不可能全部回答我,但不影响大局的话,可以适量告诉我一些。”顿住脚步,程晓表情第一次这样认真,“你告诉我,我教你如何破阵。”
五爷闻言,眯着眼睛看了四周一圈。刚才还透出一丝丝光线的密林,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缕缕的暗紫色雾气,看起来颇为诡异。
“你确定我能在毒雾弥漫之前讲得完?”五爷笑得更和善,看着程晓的目光也带了一丝欣赏,“其实没有这个毒阵,我也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