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望红衣 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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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青玄鲜有露面时候,因此,能够见得他真颜人并不多。就连跟上官青玄身边这么多年红衣,都是没有这个机会。即便是朝中大臣,也多半是只得其背影。
然而,整个智曜国,三皇子上官青玄口碑相当高,王上也三番两次明示暗示过了,说要立三皇子上官青玄为储君,所得到拥护力量也是多不胜数。可以说,智曜国,三皇子上官青玄名号,要比王上还要响亮不少。自然,这是上官青玄光鲜亮丽一面。
至于上官青玄私下所做过那些肮脏勾当,不要说别人不知道。就算是有人故意将这一消息散播出去,民众也是不会相信。他们内心深处备受爱戴拥护三皇子,万万是没有阴暗面存。
这个人道貌岸然,也只有他手下清楚其恶魔本质。然而,这其中,除了左右护卫,以及妄月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真实身份是智曜国三皇子上官青玄。作为上官青玄左护卫,这么多年,她甚至是都没有见过传说之中右护卫。除了上官青玄一人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右护卫踪影、容貌。是男是女等等,诸如此类。
有几次,红衣听到上官青玄坊间内与另一人交谈,声音如上官青玄一样邪魅,分不清楚男女。等到红衣进去之后,却是发现只有上官青玄一人里面。所以,红衣也曾经是怀疑过,其实根本就没有右护卫这个人存,这都不过是上官青玄打幌子罢了。然而,此后发生了几件诡异事情,这让红衣不得不信了右护卫这个人是存。
右护卫对于上官青玄来说,就像是他背后军师;而左护卫红衣,就是为上官青玄消灾挡霉。简单说,就是一个是出脑力,一个出体力,分工还是相当明确。
妄月也曾经是旁敲侧击过红衣,问红衣有关于右护卫事情,红衣直截了当将自己所知道,全数告诉了妄月。自那之后,妄月就是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主上,您要喝茶吗?”平日里面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妄月,也只有伤感情青玄面前,才是会如此恭敬乖顺。
当然,上官青玄也很享受,任何人对他膜拜和敬畏。“不必。”妄月这里茶水,对于生来就吃喝用都是好上官青玄来说,是绝对看不上。
“刚刚听红衣跟妄月这儿说,红衣是喜欢夜祁冥意思吗?”这样情景之下,提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问题来,上官青玄自己都怀疑这句话是自己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鬼使神差地讲了出来。
红衣心里面“咯噔”一下,终于还是被上官青玄发现了吗,事态又复杂了。“主上多心了,红衣并无这种想法。”红衣背身后两只手,手心里面全是汗。可是她声音听上去却是没有丝毫慌乱,这样类似场景,红衣经历多了,面对人自然也都是同一个。但是,这是红衣第一次紧张。
“回主上,红衣护主只是跟手下讨论,担心蛊人状况不好,影响实际效果。”妄月拱手,对上官青玄解释道。
上官青玄食指弹木制长椅上,嘴角上挑,难得啊,两个向来不对盘人,7意见统一了起来。看来,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因为密切联系,关系也好了许多啊。“是吗?”上官青玄拖着怀疑尾音里面,都是魅惑。
“是。”
“是。”
上官青玄上挑嘴角甚了,看来,真是有他不知道事情两个人之间发生呢,上官青玄顿时觉得事情变得加有趣了起来。
红衣和妄月内心皆是惶恐了,像上官青玄这样心思诡异人,能够从一句话之中听出端倪来,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红衣和妄月脸色,也变了变,当然掩饰也是很好。
“我怎么记得,红衣已经和妄月关系,”上官青玄故意顿了一顿,目光红衣和妄月两个人身上划过,“很僵呢?”
红衣和妄月两个人同时跪地。
“因红衣和妄月大人均是与主上卖命,以前不甚了解,这段时间因为接触得多了,也便是熟悉了起来。”红衣抱拳额前,将与妄月两个人经过讲出来,没有任何瑕疵。
妄月跪红衣一侧并不说话,无言之中表示对红衣说法赞同。
假使现将上官青玄脸上,那银白色半面面具揭下来话,一定是会发现他现表情,异常鬼魅。“我自然是相信红衣。”上官青玄暧昧说道,同时食指对着红衣一勾,示意红衣过去。
红衣硬下头皮来起身,往上官青玄那边走过去,也不过是短短几米距离而已,可是红衣却是走得艰难无比。以前上官青玄对她如何她都可以不去回想,可是如今,要让她夜祁冥面前这样,红衣对上官青玄忿恨又是增加了多许。这会让红衣想起自己过往多是肮脏,这样干净夜祁冥面前。即便是,夜祁冥依然是没有醒过来。
红衣上官青玄一侧站定,垂下眼睑来。上官青玄长臂一伸,红衣整个人便是被他带入了怀中,因为猝不及防缘故,红衣是坐了上官青玄大腿上,姿势很是不舒服,但是红衣深谙上官青玄脾气,并不动弹。
上官青玄右手食指,像是以往时候一样,勾住红衣下巴,另外一只手红衣身上上下揉捏着。红衣忍住恶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怎么,红衣不喜欢我这样吗?”上官青玄嘴巴故意凑到红衣耳垂处,齿尖儿轻轻地咬了一下。对于红衣身体轻颤,上官青玄很是满意,为卖力了起来。
红衣紧咬着牙关,奈何身体比神智要忠诚于上官青玄。这样侮辱和玷污,对于红衣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她喜欢夜祁冥面前,那羞愧为强烈。红衣是有预感,这不过是一个前戏,后面说不定上官青玄还会做出什么为过分事情来。
上官青玄完全是一副忘我神情,如此香艳场面,上官青玄倒也是从来不介意有人其中旁观、欣赏。
妄月依旧是跪下面,偶尔有眼角挑起,虽说他其实有几次听说了上官青玄人前不避讳与女子亲热,但是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而且,被调戏对象还是红衣,这个他肖想了许久女子。妄月下面看得热血沸腾,直想着坐上面那个人是自己。
整个夏天都很凉爽清竹林,这一刻,竟也是躁热了起来。
正埋首于红衣后颈上官青玄,余光扫过正跪不远处地上妄月,眼底闪过一丝状况不明诡异来。上官青玄一只手从红衣胸前移开,红衣细细腰上来回摩擦着,口齿还不忘记红衣脖颈处挑逗着,“红衣,怎么办?”言罢,还不忘记辗转到红衣耳垂处,重重咬了一口。
红衣咬紧牙关,此刻终于是有了松动,口中溢出来呻吟。“主……主上……”
这一声呻吟,让妄月整颗躁动心,彻底不知所向了。妄月伏地面上两只手,手指微微地蜷起,还带着些微颤抖。
“我没有兴致了呢。”上官青玄邪魅一笑,那只手红衣胸前隔着衣裳画圈儿抚摸。
红衣整个身体弓起来往前倾,想要挣脱开了上官青玄怀抱。可是理智又是不断地提醒着红衣,这个人是上官青玄,她,不可以反抗。红衣觉得,她整个人五脏六腑都是强烈颤抖着,身体上疼痛和屈辱,哪里会比得上灵魂上挣扎和不堪。红衣痛苦闭起双眼来,她是脏,可是她介意,夜祁冥面前要承受这样难以接纳。红衣知道,就算是现夜祁冥还没有清醒过来,但是他听觉是恢复到完好,他,肯定是可以听得到,上官青玄那些不堪入耳调笑和淫艳秽语。
思绪游离,那一年灾祸特别多,可是那一年阳光却是那么暖。那之后很多年,她站窗前看四季变幻,心,却一直都是空荡荡。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整个天下都是你一个人,却独独是没有可以与之分享那个人存。红衣有时候也会疑惑,为什么,同样都是血肉之躯,上官青玄偏偏就是没有心。
“红衣,你不专心。”上官青玄红衣颈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手下动作大起来。
红衣痛呼出口,连忙闭紧嘴巴。对于上官青玄这个变态来说,他越是想要看到红衣低下姿态来对其求饶样子,那么,她便是越加不可以让上官青玄得逞。
蓦然,上官青玄抬起头来。刚刚还沉溺**之中不可自拔上官青玄,双目倏地就清明了起来。想着红衣和妄月日渐改善关系,眼角再瞥过妄月脸上隐忍表情,嘴角挑起。上官青玄将红衣推离开自己身子,然后随手拍了拍身上衣衫,笑看着红衣。
红衣脚下不稳,差点儿就跌倒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她连忙将凌乱衣裙整理好。红晕已经是将她整个耳廓都点燃了,面上尴尬和羞愧,远远比不上心底想要将上官青玄碎尸万段痛恨。红衣下意识地将目光夜祁冥身上扫过,还好,他,没有醒过来。身体里面血液,开始逆行。红衣发誓,今日她有多难堪,那么日后她便是会加倍将之还给上官青玄。
“妄月,本尊今日,就将红衣赏给你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上官青玄见那雪白色丝帕随后一泡,声线故意拉长了几度,“**了。”
原本就没有站稳红衣,脚底发软,她揪着胸前衣衫后退一步,后腰正撞上桌案棱角,虽疼却不足以让她落泪。这个男人,比恶魔还要可怕上不知道是多少倍。他喜欢看,便就是旁人痛不欲生。
此刻,红衣已经是明白了,上官青玄这样做目,无非便就是担心她和妄月联手,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让自己恨上妄月。如此一来,上官青玄便就是没有了后患。下属们之间和睦沟通,其实是有些主子们,所不想也不愿意看到。诚然,上官青玄就是这样一个人。红衣心中冷笑不止,上官青玄你算盘打得再好,如今也是失去了价值和功效。
相比较于红衣面上冷静,妄月整张脸表情可以用震惊来描述。妄月一瞬不瞬盯着上官青玄来看,想要从中瞧出哪怕是一丝破绽来。无奈,因为面具遮掩,妄月未能成功。于是,妄月只好将目光投向了红衣,这个刚刚还上官青玄怀里面,被迫承欢女子。
一时之间,三个人之间气氛陷入了诡秘尴尬之中。看热闹上官青玄,见红衣和妄月两个人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为强烈恶趣味,开始指挥大脑。
“怎么,妄月这是违抗我命令吗?”上官青玄一手掏出另一块雪白色丝帕,擦着修长纤细手指,一根一根。说出来话,锥心刺骨。红衣从来都知道上官青玄是残忍,无疑官青玄每一次残忍,都没有这一刻彻底。
妄月深吸一口凉气,“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妄月虽然垂涎于红衣美色许久,但是毕竟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人,他知道上官青玄这样做初衷是什么,又想要达到什么样成效。只可惜是,妄月和红衣一样,都不是那么轻易地就束手就擒人。
“还是,红衣对于本尊这样安排,很是不满?”上官青玄侧身,将红衣脸上还没有退干净红潮看得真真切切。哼,这样一个尤物,倒是便宜了妄月了。
红衣身子直挺,“属下自然是不敢。不过今日非同寻常,若是主上高兴,他日赋闲之时,红衣不介意与妄月大人为主上表演一番。”红衣说这番话时候,不卑不亢。可是场上官青玄和妄月都是清楚,她费了多大气力,才让自己这样平静说出口来。
妄月深知此刻要是自己再为红衣话语投上赞同票,只会是彻底地惹怒了上官青玄,索性就偷偷地揉了揉自己泛酸膝盖,继续保持沉默下去。
上官青玄食指长椅上来来回回摩擦着,有这样一双漂亮手男子,却是把人送往地狱恶魔。上官青玄自己也觉得确实是心急了一些,越是这种关键时候,他越是不能够容忍,会有丝毫差错发生。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上官青玄绝对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自己身上。他已经是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好不容易等来这一天,也曾为此忍受羞辱和质疑,所以就算是这时候他猜错了红衣和妄月意思,也要斩立决,将苗头掐灭。
那些慢条斯理下来动作,看红衣和妄月眼里都是触目惊心。谁都知道,跟上官青玄身边,即便是多年,也不会有多好下场。自身利益和荣耀,对于上官青玄来说,永远都是被排第一位,还哪里去管旁人死活啊。
“这么说,二位还是为本尊着想?”上官青玄语速慢了下来,几乎是一字一顿。
红衣和妄月都不免,被这句话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来。于是,那些埋藏皮肤之下惶恐和担忧,也就都开始慌不择路了起来。这个时候上官青玄,就像是一只随时要扑起来撕碎相中猎物狮子一般。但凡是有靠近者,都会被之拍打到血肉模糊一片。
“属下惶恐,属下不敢。”
“属下惶恐,属下不敢。”
红衣和妄月齐声跪地。不过,妄月是一直都没有起来是真。
上官青玄抖抖衣衫,优雅地起身,“惶恐是真,不过,不敢却是假吧。”
跪地上红衣,微微地抬了一下眼,上官青玄那一大片墨蓝色长袍眼前闪耀,上官青玄,这是谦谦君子才配得上颜色,真是糟蹋你身上了。“主上既然想看,红衣遵命便就是了。”
上官青玄好笑看着红衣,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而妄月,已经没有了之前震惊表情,倒也是平静很。
只见红衣缓缓起身,步子轻摇,向着妄月走过去。妄月所跪着地方,距离夜祁冥药桶很近,红衣每走一步都犹如刀割一般。那个方向,明明是她喜欢夜祁冥所,可是偏偏,她要走向那个人,却不是他。红衣认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儿要残忍事情了。这么多年苟延残喘,终于,是要这个她喜欢人面前一一呈现了吗?她上一世一定是做多了孽事吧,不然话,这一生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释可言。
妄月虽然明白上官青玄心思,但是对于这种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事情,自然也是不会拒绝。随着红衣往他这边走过来,妄月也起身望着红衣。
红衣距离妄月一尺之处停下脚步,绝望由心溢出,若不是还想着要将夜祁冥救出,她真希望就这样死去也是好。
“妄月大人,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让女孩子主动吧?”红衣嫣然一笑,勾了妄月心魄。男子多是食色动物,要寻找一个坐怀不乱柳下惠,其实并不是一件易事。而红衣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妄月会将她推开。看着妄月那一副急不可耐表情,红衣恨不得作呕。
妄月还不忘看了上官青玄一眼,见上官青玄并没有要阻止他意思,一个跨步上前,就把红衣抱了一个满怀。两只手是再也控制不住,红衣身上肆意揉捏着,嘴巴还不忘往红衣脸上凑去。有这样绝世女子被拥怀里,上下其手,妄月早就将为重要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为什么不这样就死了呢?红衣一遍一遍问着自己,可是,就算是生出了这样心思,哪里会是那么容易就了结了这性命呢。可是活着,为什么一定要承受这样屈辱呢?以往经历过种种,红衣眼前一一浮现。而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妄月一只手,正要顺着红衣衣裙领口伸进去时候,被上官青玄出声阻止了。妄月**已经是上来了,虽然没有到那种不可收拾地步,但是憋屈着毕竟是难受。妄月欲求不满目光,探向身后上官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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