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159 释怀 花落惊天
带着这份沉重,带着这份不舍,紫云把这六个月在文井市抒写的文章翻了过去,同浩哥一行人登上了回高禹的飞机。
也许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在文井市如果继续抒写自己的篇章,还将是自己都不曾预想到的震惊,也许这震惊之势还将更加吸引着文井市人的视线。
但是,就如她自己所说,她宁愿自己的名字被消失,也要归入一条比自己气势更宏伟的大河里去。为了方向能够一致。
时隔近两年之后,当初被枫叶红旅馆毁灭的女孩儿杨紫云终于换了主题。
杨紫云回来了,领着她的丈夫。
一对金光闪闪的璧人,理直气壮的走在高禹的大街上。
他们到家了,浩哥把家门的钥匙交给她。
她知道,这是浩哥先跟她父母沟通好的。
浩哥问她:“想怎么样进家门?”
她说:“像我平日里放学,下班一样!”
浩哥就跟她父母联系,并把钥匙拿来。
可是她拿着这钥匙,望着这扇门上的这块存在了好些年的自己的家门的标志斑纹,这把钥匙忽然很沉,忽然被掉在地上。
她蹲下去,本想捡起钥匙,她尽力去回避的被剥夺了拿钥匙的权利的一路跌宕竟摆脱不掉的越至眼前。
瞬时,一路上强忍着的眼泪全部泄洪。
浩哥就蹲在紫云跟前,安慰着她,安慰着她。
可是,她却忽然有一种陌生中亲切的感觉,似曾相识——
接着,自己的耳畔就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紫云——”
她惊觉这声音就在耳边周身。
转眼一个老太太蹲在自己跟前,那眼神仿佛乞求神明对自己的关注。
可是这容貌在记忆深处最薄处和最厚处不知摇晃了多少个日夜,却眨眼间跳了出来,跳了出来就将自己的一切心理程序打乱。
这个老太太的手就抚着她的两条胳膊说:“紫云,你哭吧,你恨妈妈是对的,你不理妈妈也是对的,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惩罚妈妈吧,紫云——妈妈愿意让你惩罚一辈子,可是,妈妈想你啊——妈妈想你——妈妈想你——”
她轻轻充满疑惑的语气叫了一声:“妈——”
声音里带着泪的仿佛重拾旧梦!可人是该活在旧梦里还是活在未来里?
时隔近两年以后,恍恍惚惚中,她竟又一次有个妈妈可以让她叫。
但是,她忽然害怕自己这辈子就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称呼给忘了。于是又喊了一声:“妈——”
这一声叫出来后,瞬间,紫云才感到什么是断弦再续。
紫云的父母是在被要挟的情况下才老老实实的等在高禹的。
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怎么能够按捺得住。所以,自从他们下了火车,她的父母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浩哥知道,但是紫云的感情却完全投在这家乡熟悉而又陌生,让她一下子无所适从的感觉中。
他们从车站下了车就一路像散步一样走回来。这条路她无数次怀着那种特殊矛盾的情感走过。
如今,此时,真真切切。手里领着她的另一半,要与她走到地老天荒的另一半。
脚下踩着这家乡路上飘下但没有消失的落叶。看着这路上的车马奔流,匆匆与自己擦肩而过。听着这路上的各种声音,闻着这家乡的味道,渐而她想到,当初的爱情,被变了形状的爱情。
汉峰走了,依林死了——
当初被蹂x躏,被践踏,被生命驱赶着的女人,获得了新一轮的生机后,回来了——
但是演员们都走了,这场多年以前自己就开始排练的戏,谁又是她的对手戏的主角?如今的繁华谁又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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