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60 乔每音跳楼实情 花落惊天
乔每音心颤抖之余说到:“文晰,人都会犯错,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弥补你,可是,永远得不到赎罪的机会是最痛苦的。”
“弥补?楼房已经建成,你说你忘记了使用什么建筑材料,想把它再推倒吗?
赎罪?想要机会?我持续了二十六年的哭声你二十六年都听不到!现在想向我要机会?
痛苦?你才几天得不到机会就说你痛苦?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吗?二十六年,我哪一天不痛苦?所以,请你不要再跟我表演了,我都恶心了!”
望着董文晰那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气势,乔每音问道:“文晰,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不是,我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伤?”
董文晰又冷笑了几声说:“在我这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不可能得到原谅!还有,我现在已经在你二十六年的锤炼下百毒不侵了,何谈伤?”
说着,董文晰的气愤已经达到极致。就又补充了一句话:“我现在最希望的是什么?就是我们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这样,你也太平,我也太平!”
董文晰说完这句决定性的话后,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就又狠狠的瞪了乔每音一眼,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向房门方向边走边说:“乔每音,现在你马上走,如果你不消失,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可是,当董文晰站定回头,乔每音就已经上了窗台。
等董文晰反应过来,乔每音整个身体都脱离开了窗,接着这人就消失了。
董文晰讲到这里,浑身就开始发抖。
嘉禾将她抱住说:“文晰,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自作主张,是我多此一举,才让你的心理担负了这么大的担子。现在我才知道,不仅爱情不能勉强,友情不能勉强,其实这种没有感觉的亲情也是不能勉强的。”
“嘉禾,你相信我了吗?”
这时,房门就开开了。呼啦一下子进来好几个人。
在最前面的记者手里正举着摄像机,但是没等动作,就被四海的保安将摄像机给抢掉。
这个记者又看了嘉禾一眼,得到的是严正的愤怒,他转而就冲着董文晰说:“袁夫人,你是青溪谷影响面儿很大的人物,口碑一直是极好的。善良,漂亮,又识大体。如今出现了亲生母亲在亲生女儿的眼皮底下跳楼事件,难免会让人生疑。但是现在我们判断,乔每音之所以跳楼,是因为她自己不能接受自己是这样不堪的一个母亲。行为与动机就是她不想面对她自己。所以,以死解脱。”
另一个记者说:“多亏袁先生想出这个办法,既保证了当事人不被打扰的情况下说出了实情,又保护了当事人。”
接着,就又有人向嘉禾和董文晰提问。
嘉禾就看了一眼在后面的陈逸菲。
陈逸菲接到信号,就上前跟这几个记者说:“各位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也辛苦了。对于各位,如果因这件小事而错过了有价值的新闻,那才是真正的损失。要知道,你们这些人可是身担更大的社会责任的。青溪谷比这有意义的事多着呢。而且,如果各位选择一些没有意义与价值的事情播出去,不是也会让听众否定贵媒体的眼光与判断吗?”
等这些人被安排出去之后。嘉禾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退出键。
嘉禾对董文晰说:“文晰,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但是,因为乔每音没有跳下去的理由,乔每音的生死你就都解释不清楚。
而且,乔每音这种情况,我们还要给卢昊和他们的孩子交代,还要向董忧交代。由于四海在青溪谷的影响,我们还要向社会交代。
事发之时,我就知道,媒体很快就会有反应。所以,我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酒店的保安过来。他们在你回来不久就在我们家的附近守护,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你。
你的电话和曹阿姨的电话都被关机。只有赵阿姨的一部电话是可以联系的。
为了让他们的预测宣传不是对我们不利,直到我回来,才让他们悄悄的进来。
现在,他们有了这段最真实的录音,媒体记者和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就都可以看清事实而不会妄下评论了。”
董文晰才知道,嘉禾原来不仅临危不乱,考虑事情还这么周全。
董文晰又一轮感动与感激的眼泪出来了。
嘉禾就望着她的泪眼说:“文晰,记不记得我们在丁沙市你被记者逼问的事情。那回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这次,我有经验了。”
“可是嘉禾,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而我讲了一个对我有利的版本呢?或者,实情是我在不理智的情形下真的推她下去,而我讲了实情,到时候你安排了这些记者,我们怎么办?”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