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得意？在笑？”

露一死死盯着凤牺的脸，有种要撕裂那张倾城绝美的脸，她竟然忘了，她比自己漂亮十倍，百倍。

凤牺不曾看露一一眼，衣裙扬起，轻舞飘飞，眸子一片冰寒，整个人冷冽的好比山上积雪。

“你不说话？”

露一有些怒意，又问：“公子为你做了这么多，哪怕为你剜去龙鳞，你都没有一丝感激？”

“当然，你怎么会感激？你每次只会享受别人对你的好，却从不知道欠别人的恩情。”

“公子要回龙族了，你怎么不出来？还是，你觉得公子很傻，你觉得他孱弱，觉得他配不上你？觉得他已经没有价值了，没必要说感谢？”

“当然，你肯定会选择主上，我主上可是妖族的妖皇，三界中至尊无上。”

露一面目有些狰狞，嘴角是尽情的嘲讽。

凤牺不语，清冷的眸子，黑如墨，深不见底，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那一瞬间，让露一微微有些惧意。

“说够了没？”

终于，凤牺开口，空气瞬间凝固，就连那句话，也凝固起来。

露一吞吞口水，似乎不敢再说话了。

凤牺眸子闪过一丝杀意，握住惊天抢的手指，动了动。

露一提着一口气，身子紧缩在一起。

凤牺还是没杀她，只是冷冷笑道：“愚蠢的女人，才会嫉妒！”

说完，她转身回到娲皇宫，向上古瑶感谢道别，却始终没有向尤冥道别，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握着惊天枪离开，她必须赶向人族边界，‘快活客栈’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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