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发现，不管他怎么在这个身体里面挣扎，怎么尝试着用心灵来骂这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混蛋，没有一丝作用，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就算心中早已经是暗潮汹涌，可是他的表面上还是冷若冰霜，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也不能让他动容，即使是子曦，这个他昔日最重要的亲人。

伸出已经变成狐狸的爪子，他随手一转就已经变回他身为人形时候的手，白皙修长，他现在似乎还可以感觉到慕容千瑾的气息，因为他这双手触摸过慕容千瑾的脸颊。

“她死了，你们身为她的子民，怎么可以不去死？”不单单只是这些人，他还要杀了那个杀死慕容千瑾的真凶。

在地上的子曦听到白琉璃这么说，好像一下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看着白琉璃模糊的白影，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努力的将自己的目光聚焦，来看清楚白琉璃的身影，来阻止他，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她不能，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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