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惊异，没有人说话

“瑞斯…”我放下托在下巴的手，看着那个走进后台的身影，自言自语了一声

“如果我不开心呢”那个声音还在脑里回荡着，鼻腔莫名奇妙发酸，想哭

“你们爱我吗？”一个声音彻底掀起了我脑海深处的记忆

“爱，老公”现场所有撕吼声盖过了我本能里的里发出的声音，很远很远，忘了那是什么时候，我也在一片喧闹中大声地呐喊

“那…我爱谁？”空旷的舞台上没有人，这个声音是颜夜一，他应该是在后台

“颜夜一爱韩晴”现场成千上万和声音像大爆炸一样，轰燃了我整个大脑

痛，大脑像被打气的气球，越发涨痛，几乎就要炸开

我一手紧抓着发根，强忍着那种痛不欲生的折磨，逼着自己回想那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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