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阎夜溟一阵激动，眼睛有些潮湿的朦胧：“你刚刚是说真的吗？”

水菁菁微笑，眼眶还有些发红，她重重地点头，然后抬头仰望着他。

看着他的样子，脑海中突然一抹亮光闪过――

“啊！”她低呼一声，惊讶道：“我记得好像刚才又见到阎王大叔了耶！对了，好像还有你……你不是只是个身份低下的小鬼吗？怎么敢和阎王大叔吵架啊？”水菁菁突然记起来她在地狱的时候好像看见阎夜溟和阎王大叔吵架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去地狱的记忆变得很模糊。

阎夜溟一愣，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良久，他眨眨眼睛：“我说过我是地狱小鬼了吗？我好像只说过我不是人而已。”

“那你不是小鬼还能是什么啊？总不会是神仙吧？”水菁菁一脸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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