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他冷冷的抿嘴，抽出剑抵在两人面前，脸上冷如冰霜。

冰冷的剑刃倒映出宋绿意恐惧的脸，她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他顶多生气一下，看在过去两年的情分上，会放过她的。

“四哥，你这是做什么？”她眼底沁着恐惧，说的话都有些不自然，脑海中不期然的划过那些时候他满身是血的样子。

“你今天做过什么？”夜四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宋绿意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肯定是那丫头说了，顿时开始慌张了：“四哥，你别听那个臭丫头的话，我没有害她的。”

话音一落，肩头便是一阵疼痛，她恐惧的看着那穿箭而过的冷剑，剩下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原来果然是你这女人做的！”夜四嘴唇紧抿，心里颤抖的厉害，他脑海中划过雨今含泪委屈的眼，她了无生机的躺在床上，还有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女儿！”宋如恐惧的瞪大眼睛，嘴角直哆嗦：“你，你竟然敢伤害我女儿，还有没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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