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楚花晗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猛地朝楚方的怀抱里扑去：“楚湘玥那个小贱人，居然杀死了小雪，还伤了女儿！”

说到委屈处，楚花晗一双狠戾的眸子极为凶恶地瞪着楚湘玥，一副控诉的样子，又加上衣裙上斑斑驳驳的血污，不知道的人都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好像刚刚那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完全是人的错觉一般。

“晗儿乖，爹爹在。”

楚方眼中闪过阵阵心疼的光芒，他是真心疼爱楚花晗这个女儿。这是他最成器的子女，从小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从来都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现在这个宝贝疙瘩被一个无人不知的废材欺负了，他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晗儿莫怕，爹爹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楚方轻轻拍了拍楚花晗的背安抚好女儿，鹰隼一般的眸子却锋锐地从楚湘玥的面上扫过，仿若实质的刀剑一般。

这是需要死亡来的积淀的杀气。

楚方常年随着楚老将军的虎狼之师出征，眼中的杀伐之气带着沙场上的死气，常人都承受不了。

楚湘玥唇角勾起一个冷清的弧度，她自然知道这是楚方在故意震慑自己，但是楚方见过的死人虽多，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她十数载执行任务时经历的死亡来得多？

面对楚方投注来的蕴着汹汹怒意的眼光，楚湘玥倒是无所谓地任由他打量，面上一片坦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堪堪交接，倒是分不出胜负。

楚方盯着楚湘玥明亮的黑眸，心下微微有些疑惑。

他很清楚，别说楚花晗，就是连楚湘玥的父亲楚擎，都无法做到这样长时间的与他对视。

而能做到的人，一般来说分成两种情况——

一种是这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极强，能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另一种是这个人也一直与死神为伍，习惯了死气。

楚方很自然地，把楚湘玥归为了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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