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价格？什么意思？”冯经理故意装作无知的样子问道。

“冯经理，咱们之间就别这么含蓄了，我爸爸以前当家的时候，其实心里都很明白，只要不在大方向影响到公司的发展，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说，咱们之间还是敞开了说最好，你说是吧。你就直接跟我说，咱们两家公司协议上的价格是多少，采购和供应双方当事人从中能拿到多少回扣？不管多少，我都会按照你们原来的规矩的，你尽管放心。”上官楠故将将话说的很明白，就是不想一直跟冯经理打哑谜。

听到上官楠的话，冯经理撇着嘴冷笑了一下，随后搅了搅自己杯中的咖啡：“既然我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们所谓的回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公司都是知道的，这些所谓的回扣公司最后都会以年终奖的方式正大光明的发给我们。所以说，这里其实并不存在灰色收入，我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以前你爸爸当家的时候也这个样子，我没有必要骗你，真的。”冯经理的话滴水不漏，让上官楠听得有些意外。

“哦，那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问了，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草拟好的协议，我先看一下行吗？”上官楠看着一本正经的冯经理，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个突破口，虽然冯经理的话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上官楠感觉冯经理好像并没有交实底。

“协议！正好，我今天带着呢，不过我感觉不会这么着急吧，你看我们光喝咖啡也太单调了吧，正好现在也快到中午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然后傍晚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唱唱歌，你们感觉如何？”听冯经理的意思是想故意避开合作的话题，同时进一步与两位美女进行交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