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62  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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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子一阵害怕,几乎瘫倒在地,连忙摆手解释:“我误会了。可人人都这么说的。”

刘启重重地给他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襟按实,怒叫:“你这阉狗!”

小许子半天才回过气,悠长地哭了一声。

刘启想给他一拳,却有怕这家伙:“两清!”

小许子没有理他,不声不响地走到马边爬马。刘启也因歉意而沉默,闭住乌鸦一样的嘴巴,悄无声以地扶她,然后自行上马。

约摸沿河又行了二十多里,河肚突然臃肿,岸边全是齐人的芦苇和野草。

刘启看到前面芦苇里隐隐有一所低矮的河棚,想到可以休息隐蔽用,便下马,牵他们一路趟过去。这所河棚建在水边,半塌半斜,早没有渔人前来,路被低一点的草埋住,唯有一只沉木船卧在浅水里,已经朽得全是蛀虫洞。刘启把皇帝抱进去,回身赶马到草棵中隐蔽。

过了一会,他也弯腰进到棚子里,见小许子蹲过皇帝的身边就又推又叫,便绕过她看秦汾的伤。秦汾的伤口在肩胛上的肉里,箭头斜着进去,卡在肉中,没破血脉,也不深,连血都没流多少。确认后,他奇怪万分,想不明白这样的一处伤怎么能让秦汾落水。

稍后,他拿过自己的水囊给小许子说:“你去弄点河水吧,我点完火,就把他身上的箭取出来。”

小许子没违扼他的意思,慌忙出去。

刘启忙碌了一阵子,烧好自己的小刀,看小许子取水已经回来,便要她用手压住肩胛旁的涡血处,然后用两只手指头把住箭枝余留在外的部分,将锐长的箭头取了出来。他看箭头既不涂毒的,又不含铅,回头不踏实地向面带凶色的小许子笑上一笑,还是用小刀将翻开伤口看。

疼痛让秦汾在昏迷中微弱地呻吟。小许子听在耳朵里又急又不忍心。

她以一种极不放心的目光注视刘启,不时还偏着头,反复地安抚不知道能不能听到的秦汾,叫他话。刘启听了几下,感觉一个声音在哪听过,便苦苦地想。正在此时,他听到秦汾的声音:“孤明白,就跟你回长月!”

刘启松口气,觉得回长月并不稳妥。

他持着刀子出来,想和他们一起计较怎么走好,却一眼认出对着自己坐在棚子侧的人正是今早见过的老者,不由一愣。老人捻着一把青须,端肃岸然,也在声响中抬头,于自家的武士发现刘启的同时,发出呼喊。

见他一脸的惊色,伸手便指,“你要干什么?!行昂!快!”,

守卫的武士不敢怠慢,呼地踢了一脚,端剑拔砍。

刘启跃退一步,见对方的长剑已经带着啸声划来,又快又刁,难以闪避,不由暗叫不好。这一剑太毒了,就像抖手而来的青蛇。

眼看已经躲不及,刘启干脆闭了眼睛,抢入中路,劈还同归于尽的一刀,内心中却已无半点希望。

刺肉的深入和血飚的感觉,几乎没让他感觉到疼痛。

难道就这样死了,果然没有一点痛苦,刘启默默地想。

这一瞬间,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刀劈中什么了,有剁骨头斩肉的声响伴随着一大股冲满自己全身液体喷泉响起。他大为高兴,内心狂笑:“他-娘-的!临死也饱食仇人的灵魂,一定能得到长生天的原谅!”

他狂哼狂呼,等着自己倒地,却听到对面“扑通”一声,而自己的“啊呀”声有点假。“我怎么不倒地?”他边问边睁开眼,这才知道对方的剑只扎中了自己的肩膀,而自己的刀却劈实在对手的面门。刘启狂喜,心中想起董老汉对剑客的评论,心中全是后怕,心想:这人的剑果然辛辣难敌,不过还是比我弱上一点点的。其实,他也知道对方是没想到自己会鱼死网破,在被封喉的剑尖刺中前还侧身前冲,这才只刺中了自己的肩膀,只是不愿意承认对方的高明而已。刘启不敢轻易拔剑,怕剑一拔就飚血,也没有足够长的胳膊拔出二尺多的长剑。

他歪歪扭扭地卧下,盘坐在地上,看向棚子里。

看活生生的一个人几乎被从喉咙到胸剖开,喷出的血糊满了面孔和胸口,的确需要勇气。那老人眼睛都快要凸出眼眶了,嘴巴机械地开合,吐不出半个音节。而秦汾与小许子相互搂着,一动都不敢动。三人见刘启看过来,脸上的浓血开始成粘稠的半坨物,沥啦滑动,终于尖叫,闭眼。

“没蛋蛋的!来帮我从衣服里撕点布,把剑拔下来。”刘启恳求说。

“陛下要你杀他了吗?”小许子凛然地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早就犯了死罪的。”

刘启想起早晨的事,也确信小许子难以原谅自己,他又恳切地看着秦汾。秦汾脸色还因水淹而遗留了苍白,听小许子在自己的耳朵边说话,先是一惊,接着温和不已,轻声说:“阿呀!你怎么因为早晨的那点小事就这样对待孤的忠臣呢?快!去,他好了,好保护我们回长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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