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巨款 锦绣风华,第一农家女
之后,拿了不少年货伙计,都回到后院收拾自己东西,毕竟掌柜给他们租马车也到了,而近可以当天到家,远则要两三天呢,正好年三十到家就可以。
虽然常年不家,但是每年能拿回去十两银子,也足够家里人开销了,有儿子还能上起学堂,而且来福运人几乎不是什么吝啬子,有时候还会有几枚赏钱,这么好活计,好多人都是从福运开业就呆这里,早把福运当成了第二个家了。
等临近晌午时候,店里二十多个伙计,如今不过剩下七个,外加一个陈大厨。
因为陈大厨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和一个儿子,所以几乎每年时候,他儿子都会带着六十岁老娘租车过来这里过年,因为离得并不远,也就是临城一天车程,所以陈厨子就会每年都留下来,如今是好了,过年这半个月,他会得到格外十两银子,这对他来说,又是一笔不小收入,而他唯一儿子,今年都二十岁了,依旧没有找到媳妇,不是没人说亲,而是老太太因为没有了儿媳妇,怕嫁过来孙媳妇欺负了自己孙子,所以挑来挑去,就到了现,陈大厨就算心里着急,也没法子。
老君家,此时也是忙碌很。
虽然是临近过年比较忙碌,也少了一个能干杨氏,可是老君家却很平静,只因为老爷子私塾放假,现整天家里,下面子孙生怕一个吵闹起来,惹怒了老爷子。
厨房里,钱氏,林氏和姚氏正切菜切菜,揉面揉面,炸丸子炸丸子。
“啊,弟妹啊,你轻点,油点子都溅我手背上了。”钱氏正揉面,就感觉手背一阵刺痛,尖叫起来。
“哦,知道了。”林氏淡淡应道。
看到林氏那不咸不淡表情,钱氏呶呶嘴,没有继续争执,只因为她知道林氏也不是一个好惹,她不像杨氏,任你骂她狗血淋头,也会一声不吭,林氏却很是不好惹,看着平时话不多,但要是真惹怒了她,她能和你拼命。
就三个媳妇做着活计时候,外面又是一阵尖锐怒骂,还伴随着一个孩子哭声,撕心裂肺。
“你这个畜生玩意,就知道吃,这次还偷到你姑屋里,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馋鬼托生,我让你偷,让你偷,老娘是饿着你了咋滴,你这个白眼狼,一个个都是反了天了,都不把老娘当人看啦咋滴,都想老娘头上撒尿,我让你偷,看老娘不打死你……”
“哇……爹啊,娘啊,来啊,我要被我奶打死了……”
正屋里切菜姚氏一听,脸色唰一下子就变了,外面可不正是她家宝贝儿子,鸣哥儿。
听到儿子那撕心裂肺声音,姚氏放下菜刀就冲着厨房外去了,边跑边心里将那个死老太婆骂了千百遍,恨不得一刀劈死她。
等她来到上房门口,就看到自己儿子蜷缩地上,旁边那个头发半白老太太拿着一个扫帚,使劲抽打儿子身上,而她儿子却不敢躲,只是拼命哭。
姚氏一下子就冲了上去,用身子护住自己儿子,那扫帚把落到她身上,钻心疼。
要知道现是冬天啊,每个人都穿衣服比较厚,这样都感觉到疼,可想老太太下手有多狠了。
“娘啊,好疼,呜呜……”君孝鸣一看自己娘来了,哭得大声了。
刘氏看到小媳妇护住那个偷自己闺女点心孙子,用力她身上狠狠打了几下,才停手,恨恨看着他们母子俩,道:“你也想要气死我老婆子?怎么着,你儿子偷她姑点心,我老婆子还打不得了?”
姚氏心里虽然恨死了刘氏,抬头时却满眼泪花,加上她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七岁,而且长得也不错,这一眼很是楚楚可怜。
“娘,鸣哥儿还小,今年才七岁,他可是您老人家小孙子啊,小孩子贪吃点也很能理解,您可不能这么用力打啊,再说了,娘,他拿小姑一块点心,怎么能叫偷呢?难道媳妇和鸣哥儿就不是老君家人了吗?娘啊,您可不能这么偏心啊。”
“你说啥?”老太太一双尖细眼,顿时瞪滚圆,这个小媳妇可是处处说她不好啊。
“偏心?怎么姚氏,难不成你儿子偷人家点心还有理啦?”她可能气得口不择言了,一口一个偷,说是难听极了。
“闹什么,这是还嫌家里不够乱?”一道极具威严声音,从上房门口传来。
正是老爷子,只因为屋里看书,而自己婆娘那响亮声音,想装作听不见都不可能。
一看见君老爷子,场人和远处偷偷看热闹都不禁瑟缩了一下。
姚氏抬起衣袖擦擦眼泪,语带哽咽道:“没事爹,娘教训鸣哥儿呢,孩子不懂事。”
“对啊,我还不能教训教训孙子不成,娘不管,我这个奶奶就不能管管了?”刘氏梗着脖子,就着姚氏台阶下来了。
君老爷子看看自己婆娘,只觉得一阵烦躁,心里憋着说不出难受。
姚氏这时站起身,拉起还流眼泪儿子,道:“鸣哥儿,娘咋和你说,饿了就先喝口凉水,吃饭时候到了,你咋能去你姑屋里拿点心呢,这叫偷知道不知道,传出去让人多瞧不起啊,居然偷吃偷到自己姑姑屋里去了,走回屋,娘给你泡个干馍。”
说着就拉着儿子往屋里走。
君老爷子何等精明,自然听明白了小媳妇话里意思,忍不住心里悲叹一口,这个家是越来越乱了。
“老四家,让小子去我屋里拿点心吃吧,上了年纪,也不喜欢吃那个了。”说着,背起手就走回了上房。
君孝鸣一听顿时就不哭了,一把松开自己娘亲手,跟着老爷子就冲进了上房,直看老太太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来,厥过去。
那个老家伙,就是喜欢和她对着干,如果不是他瞎搅和,老三那两白眼狼,怎么可能分家出去单过,又是盖房子,又是送猪肉,听说还买下了后面那个山头,整整花了二百两啊,如果他们不分出去,那二百两不就是她了,她能给自己闺女准备多少好嫁妆啊。
开始,老太太还以为那笔银子是老爷子给,可是哭闹了好几次之后,老爷子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怒吼道如果家里真有那么多银子,他们家地也不至于才六十亩。
老太太一听也是这么个理,老爷子一年多少束脩她心里有数,就算是再拼死拼活,也不可能拿出二百两,但是她想通归想通,还是被老爷子那一巴掌和三儿子家过上好日子消息,气得半个月下不来炕。
因为这一出闹剧,姚氏也没回厨房,而是气呼呼回到自己屋里,看到炕上睡呼呼男人,用力他肚子上捶了一拳。
“哎哟,谁啊!”君正安一下子睁开眼,就要开骂,却看到自己媳妇那难看脸色,和红红眼睛,“咋啦,媳妇?”
姚氏用力挖了丈夫一眼,冷哼一声:“还能咋啦,还不是你那个老不死娘,只拿闺女当人看,咱儿子就是小猫小狗?拿她闺女一块点心咋了?她怎么那么狠毒,居然说偷?我不管,这事你得让我舒坦了,否则传出去,咱儿子还做人不?”
再说了,那点心还是二房那小子从君媱那里拿回来,被老太太搜了去给了自己闺女,怎么,就行她勒索人家,自己儿子就吃不得?
君正安还以为啥事呢,一听是这个,忙上前哄着媳妇,道:“哎哟我好媳妇,别生气了,晚上我就去咱娘屋里,给儿子拿一包点心,咱娘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就是指望着妹子能嫁个好人家,到时候她好有面子,反正那丫头也不小了,就是这一年两年事,等她嫁出去了,咱们儿子就是好了,放心吧。”
听到丈夫话也是理,姚氏虽然心里气愤难平,却也只能压下,她很精明,知道这样硬着干没有她半点好处,而老太太疼就是她闺女和这个小儿子,认为孙子是从媳妇肚子里爬出来和她不会亲,所以等那个小姑子嫁人了,她就能靠着自己丈夫,给儿子谋取多好处。
书房里,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小孙子,自己面前吃狼吞虎咽,嘴角上还都是点心渣渣,拿起一边巾子给他擦着嘴。
“鸣哥儿慢点吃,这些都是你。”
“嗯,爷爷你真好,我肚子饿想和小姑要点心吃,可是小姑不理我,还打我。”他现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可是看到点心也顾不得擦了。
“鸣哥儿乖,以后饿了就和爷爷说,吃饭时候要多吃,吃得饱头晌才不饿是不?今中午家里还有丸子,鸣哥儿要是吃不饱,就上炕和爷爷一块吃。”
“嗯,我听爷,要不大伯娘总把好吃都给弟弟,我又抢不过。”
君老爷子脸色有点不大好看,他知道鸣哥儿嘴里弟弟正是大房孙子,君玉恒。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作为大第四代重孙,他也是很疼,但是老爷子是个不善表达人,就算心里喜欢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哈哈大笑,他有着作为一个文人骄傲。
可是对于内宅,他管是真不多,大部分事情都会交给自己婆娘,都说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可是自己这个婆娘,是真真不懂事啊,偏心那么厉害,总想着给自己闺女找个有钱人家去做少奶奶,可是有钱人家岂是那么好嫁,真是让他头疼啊。
以前镇上时候,她还能做到不偏不倚,可是自从回到村里,她是越来越变本加厉,到后来居然对着有了身孕媳妇也大打出手,他心里也多少明白,那婆娘是想借着女儿以后婚事,想再过上那种舒坦日子啊。
但是老爷子却觉得现很好,每天教授一些小家伙读书习字,过很悠闲却也很充实,唯一让他遗憾就是,身为秀才他,自己儿子却都是这么不喜读书。
也许,并不是这样,只是等他发觉却已经晚了。
他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三房那边事情。
自从君正民分出去,和君媱一起过,日子就过舒坦且开心,虽然很少往村里走动,却经常能从村里人口中听到他们事情。
盖起了房不说,还买了后面那片荒山,有不少人都心里嘲笑他们是傻子,那片荒山有啥好,不说土质不好,还都是杂草和各种不能吃果树,买回去做啥?不是把二百两银子打了水漂么。
但是老爷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就是觉得君媱那个丫头不一样了,对于那房,对于那小吴山,银子全部都是钧窑,儿子和儿媳妇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但就是因为清楚,心里也为他们高兴,也微微有点后悔。
为自己当初决定,不近人情,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面子,可是比命都重要事。
多少家族为了荣誉,宁肯灭门,也不会苟且偷生啊。
腊月二十七,这天中午,君媱正屋子里看着账本,外面就是刘山声音。
“东家,曹掌柜来了!”
君媱一听,心里就明白了曹掌柜此行目。
“就来!”她搁下笔,站起身,走出自己房间,来到前院就看到曹掌柜正和君正民说着话,两人脸上笑都很浓。
“媱儿,我可是来给你送礼啦!”见到君媱,曹如行站起身,抱拳道。
“曹叔做,又不是外人。”君媱笑道,然后走过去和曹如行分别坐下,君正民也找了个位置坐了。
刚坐好,曹如行就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和一个账本,推到君媱面前道:“这是东家昨天给送过来福运九十二家分店一年收入,而且东家还说了,要给你一年收入两成,算是当作年礼,还给了媱儿一封信。”说着,账本里面取出一封未封口信件。
君媱看上面上那四个“君媱亲启”字样,不觉有种错觉,这字迹应该是那个人。
打开信一看,果然是那个禽兽系男人,上面字迹虽然有着一抹飘逸出尘气质,却也透着一股杀伐之势,让人一看就觉得,两军交战,兵戈铁马之间,一抹风华绝代身影,凌然于天地之间,让人不禁敬服膜拜。
上面写很简单,就是说福运酒楼明着是薛离尘产业,实际上他所有商业产业幕后Bss都是她宁月谨,而后还说今年两成收入不是白给,以后她那个一站式购物中心呢成立后,他要如上几股,目前算他投资而已。
并且,后还叮嘱她,看完信之后就烧掉,别给有心人留下把柄。
看完信,君媱就放进怀里,准备一会去厨房后扔进灶口里,然后拿起银票,一看之下,那双眸子,顿时闪着让人震惊亮光。
“曹掌柜,看来福运今年一年收入很不错。”她几乎都合不拢嘴了。
看到她如此高兴样子,曹掌柜也是笑见牙不见眼,连忙点头道:“是啊是啊,尤其是后这一个月,是进了不少银子,一年下来,全部酒楼总收入共七百二十万两,绝对算是不错了,东家别提多高兴了。”
一百四十四万两银子啊,老天,这下子她可是真正富婆了,明年重要事情,终于可以实施了,虽然到时候那个东西建起来,也许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会剩不下多少。
没错,那就是大棚,不过古代没有塑料薄膜,却能用琉璃,这东西,可不是一般贵啊,这一百万两,能建成一个多大呢?
旁边君正民几乎已经完全说不出花来了,他曾经也学多简单算数,这七百多万两银子,自己女儿就占了两成,那就是将近一百五十万两啊,真假啊?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轰鸣。
等午饭后,前脚送走曹掌柜,后脚君正民就把君媱喊进了屋,问起她这件事,待听说真是一百多万两事,他已经彻底傻了。
一百多万两啊,这可是对他来说,从来都没有想过数字,当初二百两就让他如此小心翼翼,这一百多万辆,他们该怎么花啊?
“媱儿,你准备咋处置啊?”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好像那根本就不是银子,而是早晨醒来,身边睡女人不是杨氏,而是一个貌若天仙美女一般。
“哦,我有我自己打算,爹就别问了,等到时候就知道了。”和他说了,他也不会明白,还不如等到时候大棚建起来时候,再和她细说。
君正民并不是个见钱眼开人,尤其是这些钱还是女儿赚,他并不垂涎,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自己现完全就是被女儿养着,他觉得完全就是拖累着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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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阿妖是不是也建个读者群,好让亲们和阿妖随时交流,了解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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