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陆宝贝有些别扭的答道。

她说谎了。

其实在刚才司空霆弹琴的时候，她的心情和思绪完全都是跟着旋律在起伏。

即便陆宝贝不懂琴，她也知道司空霆弹的很好。

知道她还在耍小脾气，是故意这样说的，司空霆也不介意，反正他也没指望她能给出什么好评价。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学这首曲子？”司空霆又问道，手臂紧紧的抱着陆宝贝，声音有些低。

“为什么？”陆宝贝配合的问道，心里却很噗之以鼻。

不就是因为你的私欲。

“因为我的生日。”司空霆说道。

“啊？”

陆宝贝结结实实吃了一惊，脑袋转不过弯了。

司空霆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又从来没跟别人说起过自己的心事，所以陆宝贝在听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

就像是在听：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签两百个亿的合同。

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完全公式化。

却让听的人觉得天方夜谭！

可是跟生日有什么关系？

“我生日的那天，是圣诞节。”

司空霆看着陆宝贝疑惑的目光，又解释了一句。

陆宝贝的目光顿时更疑惑了，生日是圣诞节又怎么了？很特别吗？

好吧，稍微有点特别。

可世界上有很多人的生日都是节日啊……

司空霆暼了一眼陆宝贝，有些僵硬的移开视线，声音也不太自然：“因为是圣诞节，大家都忙着过节，所以没有人给我唱生日歌。”

因为大家都忙着过圣诞节、唱圣诞歌，所以没有人记得那天，还是一个小朋友的生日。

而那个小朋友，就将圣诞歌当成自己的生日歌。

……

陆宝贝看着司空霆，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副画面。

小小的司空霆戴着圣诞帽和家人一起唱圣诞歌，其实那天最该唱的，是生日。

“陆宝贝！你那是什么眼神！”

耳边忽然响起司空霆的怒吼声。

陆宝贝回过神来，看到司空霆正暴怒的看着她，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把你那个眼神给我收回去！”司空霆吼道。

她那是什么眼神，怜悯吗？

操！她怜悯他什么？

司空霆活了26年，见过别人最多的眼神就是惧怕，其次是讨好、阿谀、奉承……

怜悯？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是从自己女人的身上见到！

看着明显暴怒的司空霆，陆宝贝的眼神更怜悯了。

原来他让她学弹琴是因为这个…司空霆，他童年竟然是这样的。

她还以为他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最嚣张霸道的坏孩子，却没想到竟然连一首生日歌都要不到。

“所以你让我学弹琴并不是因为你喜欢会弹钢琴女人？”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陆宝贝，你是个蠢货吗！我喜欢会弹钢琴的我能看上你？”

司空霆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站着陆宝贝，暴怒的吼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