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那个照片里的女人 婚前试爱:首席别乱来
“于蓝?”蒋行知看她与不择言,再次抱住她,却又被她一手推出。
“我是醉了,我早就想替顾小淼醉这一场,好好问一问向元鹰的……你……你到底心里有没有顾小淼?你不是以为你什么都摆得平么?你不是一直觉得能掌控一切么?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告诉你,顾小淼走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她不稀罕了,她不要你了,她会找个真正懂她爱她的男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刘于蓝到最后几乎哭喊出来,借着酒劲声嘶力竭得说完,就软了下去。
向元鹰看着靠在蒋行知身上软了下去的刘于蓝,自己也一下坐进椅子里,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到:“本来我们说好夏天结婚的……”
6月23日晴&雨
于蓝:
高原的天,向来就是这样,时阴时晴,半是天晴半是雨的天气,在a市很少见了吧。就像现在这样,刚才还是漫天大雨,这会儿却艳阳高照,我们正穿过一个牧区的小镇,难得一见的水泥路边竟然有座大大的彩虹。
不再是架在遥远的天际,我们的车就从其中穿越而过,好神奇,好美丽,用手去捕捉却捉不住,转瞬即逝而已。
这一路走得辛苦,却很值得,从拉萨出来往日喀则地区走,处处都是美景,处处都让我惊叹,路况不错,没有颠簸,沿路都有雅鲁藏布江伴随,江水湍急,奔流不息。
沿途就经过了通往珠峰大本营的路,虽说是大本营,海拔却已经很高了,我们没有往那走,在珠峰脚下的观景台,我拍了一些照片,远处金色缭绕雪顶,那种壮观,言语显得太过无力。
到了日喀则已经是一路仆仆风尘,阿布是去参加在中尼互市展览的,他去忙他的营生,我自己去逛了著名的扎什伦布寺。
扎寺殿堂林立,有一处被称为“爱情墙”的地方倒让我很是惊叹,墙上满满都是沾着的硬币。这里的土质稀奇,不用任何胶水介质,直接把硬币摁上墙即能粘上,据说能粘牢自己硬币的人即能获得美好的爱情,佛门圣地,却能给予红尘俗事美好祝福,感觉很温暖。我站在爱情墙前看满满一墙的硬币,各个国家的都有,此时没有游客,狭仄的通道里就我一人,手里攥了硬币,却最终还是没有粘上去。
辩经堂里没有电灯,只有烛火,满满一屋喇嘛,咪咪吽吽中满是梵文绕耳,藏地寺庙没有香烟环绕,你只能给永不熄灭的酥油灯添一点酥油,以保佛灯长明,至于香火钱,完全就随缘了。
我对佛心存敬畏,但对佛教知识实在知之甚少,这些圣庙给我震撼虽大,但我也不过是走马观花,有点牛嚼牡丹的味道了。
我肉体虽遇苦痛,但内心却从未如现在这样宁静快乐。
初夏的雨,虽然不冷,但淋久了,也会沁得人有点发凉。向元鹰一个人走在雨中,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找不到自己的老婆了。
王源趁此机会彻底把向氏集团一分为二,没有向元鹰的反击,似乎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的了这样的动作,曾经嚣张一时的向氏集团,一夜之间变得再无龙头老大的样子。
这天是江山建筑集团职工摄影大赛开幕展,因为有几位退休一把手的参加,这次摄影大赛特别受到集团的重视,向元鹰被邀请作为开幕致辞的嘉宾。
程序化的一套开场致辞却被他演讲地风度十足,台下坐了满满一礼堂观众,年轻女同事尤其多。
之后自然就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观赏摄影作品,向元鹰在人前一向收放自如,这会儿也是得体到位,笑谈说道间,各个尽欢。
向元鹰内心哪有心思好好看摄影作品,一路也不过是走马观花,抬眼回眸间突然盯着一副照片愣在当场。
一个年轻女子,低头专心画着什么,刚刚冒出的一层贴着头皮的平头造型在她身上却找不出一点狠戾出位之气,却像剔除了不净六根一般,只有一片温润祥和。
宽宽大大的白布袍子更突显女子瘦削的身架,旁边一个转动经筒的老喇嘛,圆圆两片玻璃镜片低低地架在鼻梁上,嘴角张颌却并不睁眼看她。
只诵着自己的经,但入镜仿若入画,入画更似入诗,宁静中自然张弛有道,说不出的和谐美感。
那个女子不是顾小淼又是谁?
虽然剪去一头乌黑如云的青丝,虽然肩头松松落落披挂的一袭满幅锦绣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只一眼,向元鹰就能认出了她,是顾小淼,是他的顾小淼。
向元鹰全然忘了后面还簇簇拥拥跟着的人群,也不管四面八方投来的惊异目光,手抚上照片中的人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到:“这张照片的作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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