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妈！”

张若琪又是一巴掌打过去，骂道：“今天你要是不帮我讨回来，你特么就给我滚！我养条狗这会儿都知道帮我咬人，你特么能干啥？狗都不如的死东西！当年你妈该不会也是抢别人的男人，生下你个狗东西吧？和你同病相怜是不是？”

“噗通！”

赵子曰两手突然一松，任由张若琪又摔倒在地上，脸上表情一阵变幻，原本的僵硬，慢慢化作了狰狞，他突然一巴掌打过去，吼道：“不许你说我妈！”

“啪！”

张若琪捂着自己的另一边脸，不敢相信的望着赵子曰，瞪圆了双眼，又哭又闹：“赵子曰，你特么不是人！我嫁给你个穷酸，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买车，帮你出钱开公司，你特么居然敢打我！我说你妈怎么了？我说你妈怎么了？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老女人……”

“啪！”

“啪！”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赵子曰状若疯狂，骑在了张若琪身上，打了一巴掌又是一巴掌，耳光如同雨点一般落下，久久不见停歇。

钟犸原本想给张若琪一个教训，倒是没想到，这女人惯于作死，如今居然连她老公都受不了她，下了狠手。

淡淡扫了一眼打作一团的两公婆，钟犸抬脚离开。

赵子曰虽然可怜，却也可恨，活的那么憋屈，一不思反抗，二不思解决，闹到今天鱼死网破，也是活该。

出了披萨店，钟犸四下望了望，感应到魏红蝶的存在，便向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苏河贯穿荣城全城，附近就有一条支流。

魏红蝶跑出披萨店后，倒是没有走开多远，一个人跑去了河边，捂脸蹲坐在草坪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她一个人蹲在不起眼的阴影里面，并不好找。

可六级宗师的气息，在钟犸的眼里，就跟灯塔一般明亮。

钟犸抱着魏子涵，一溜儿小跑，很快就来到了魏红蝶躲藏的角落。

“红姐，有个差不多就行了，你堂堂一个宗师，心智这么脆弱，实力是怎么升上来的？”

魏红蝶正捂脸哭的伤心，听到钟犸这番话，猛然回头，忍不住就开骂：“你这混小子知道个屁！宗师就不是人啊？就非得铁石心肠啊？我们姹女门，走的就是有情之道！”

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的关系，魏红蝶骂着骂着鼻子上突然鼓了一个泡，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看起来又是可笑，又是可怜。

钟犸忍不住哈哈笑了一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道：“红姐，你还是先擦擦眼泪吧。”

魏红蝶瞪了钟犸一眼，却拿他没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骂又没作用，只能恨恨的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把，随手团成一团，丢进远处的垃圾箱。

“别烦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魏红蝶擦了眼泪就想赶人，这时候，一直乖乖趴在钟犸背上的魏子涵转过身来，望着魏红蝶道：“妈妈别伤心，爸爸帮你出了气的，他帮你打了那个坏女人。然后那个坏女人和一个高高大大叫赵子曰的男人打起来了，老师教过，这个叫狗咬狗一嘴毛！活该！”

“扑哧！”

魏红蝶忍不住笑出声，随即注意到钟犸似笑非笑的眼神，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来道：“把儿子还给我！”

钟犸笑了笑，把魏子涵递过去。

魏红蝶抱过儿子，在他鼻子上点了点，嗔道：“你个狡猾的小狐狸！哪个老师会教这种话？你肯定是骗妈妈的！”

“我才没有骗妈妈呢！”

魏子涵一本正经的辩解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女人……”

钟犸站在一旁，安静的听了几句，不由得感到有些惊异，虽然魏子涵有些词用的很不准确，却把当时发生的事，完整的还原了一遍。

都不知道该说他是早熟，还是天资聪颖才好。

这孩子一直没说话，钟犸还以为是被吓到，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