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过了今晚，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昨天九皇子见到沈翌之的时候，这男人刚从西南赶回来。

虽然一路舟车劳顿，但是整个人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只不过短短一天，这男人却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了。

“发生什么事了？”九皇子从床上拿了一个枕头丢给沈翌之，“这是丞相府，没有银子给你看病。”

“只是觉得世事无常，生死难料。”沈翌之一脸正色地看着九皇子，“楚千染看人眼光倒是毒辣，当初她才两三岁啊，就知道打你的主意了。”

九皇子汗颜，两三岁的小孩懂什么，不过楚千染确实那个时候不像几岁的小孩子。

这些事情，他相信楚千染恢复记忆，她会告诉他一切。

“九皇子，你爱楚千染吗？”沈翌之突然问道。

“爱。”九皇子没有一点犹豫。

沈翌之回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他笑着道，“那个时候你去江南，我就明了，阿染这些年的坚持都值得。”

九皇子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以前我总是骂她傻，其实她不傻，她只是重情，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你是什么感情，你又想要什么，但是这大宴的天下，不管你要不要，她都为你去争，不管她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情，她还是说自己愿意嫁给你你。”

他慢慢正色起来，“九皇子，如果有一天你当了皇帝，你能保证后宫只此一后，无妃嫔吗？”

九皇子定定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懂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这天下我要，但硬要我在天下和她选择，我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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