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被阴云遮掩。

杜山在喘息。

挖坑埋人这种体力活，本就不是一个走轻敏路线的小贼所擅长的。擦了擦面颊的汗珠，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一趟是不是来错了。现在就算白姑娘脱光了衣服躺在地上，他也未必还有那个力气扑上去……

好不容易掩上最后一掊土，用脚踩石，体力消耗大半的小贼，累得直伸舌头，看向白飞霜的眼神已经没有原先那么热切了。

白飞霜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所谓的残酷场面，也只是从尸体割下了一块肉，用小金匣装好，然后在坟头洒下了一抔土。

“看来你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恨他。”杜山突然笑起来。

白飞霜略带惊异地瞥了他一眼。

“据我多年来的浪子经验，你跟他之间一定有种爱恨交加的情愫。”杜山的大拇指在自己鼻尖上一点，笑容说不出的猥琐，“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很多次了。”

白飞霜沉默。

“想不到这矮子瘦瘦小小，居然还有这种本事，让你记得他的好。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有个更厉害的男人站在你面前，我敢保证，只要你跟我睡过一次，就能很快忘掉他……”

白飞霜还是不说话。

杜山觉得甚是无趣，挥了挥手：“算啦，我不喜欢勉强女孩子。正好肚子有点饿了，回去吧！”

他在坟头重重踩了一脚，刚转过身，却听白飞霜轻细的嗓音响起：“你出了一身汗，不去洗一洗吗？”

杜山回首，挤了挤眼睛：“你也晒了一上午，一起去洗呗？”

白飞霜迟疑片刻，微微点头。

杜山脸上刹时间浮现难以抑制的惊喜，没想到白姑娘竟然真的答应下来。天可怜见，他已经多少日没碰过女人了！至于消耗的体力，只要稍微歇一歇，在水边冲洗一下，他相信自己马上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他兴奋地一步冲到白飞霜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掌。白飞霜微微一挣，没有挣脱，也就由他去了。

西面有个安静的水潭，由草丛中的细流汇聚而成，清澈见底，相对来说还算安全。

从坟头走到水潭，杜山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匆忙跳下水抹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朝白飞霜扑去。

“慢着！”白飞霜轻喝。

杜山止步。

虽然他已经**难耐，但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绝不勉强女孩子。

白飞霜道：“你要想好了，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得付出代价。”

杜山沙哑道：“什么代价？”

“先上我身，后进棺材。”

杜山呆了一下，随即笑道：“没问题。”

面对眼前这样一个女人，就算真的要进棺材，恐怕世上大部分男人都愿意一试。

何况杜山有自信，只要上了她的身，她一定舍不得自己进棺材。

小贼不再顾虑，虎吼一声，扑到白飞霜面前。

白飞霜脸颊飞红，一张本来就够俏白的面庞，于阳光下看来，益发显得娇艳欲滴。

阳光躲入云层。

另一股无形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

白飞霜任由杜山摆布。

混合着**与汗水，杜山气喘吁吁地道：“有道是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这下你该明白，我没有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