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说……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纳兰景嘴角带着苦笑，话已经几乎连不成句，但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别乱说话，我告诉你你绝不能就这么走，你若是敢再丢下我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蕴蝶紧紧地攥着纳兰景的手吼得声嘶力竭。

“可能……又要让你承受一次了……”纳兰景看着蕴蝶的眼很深，却夹杂着无悔的深情。

“上一次跟你一起，这一次也一样。”蕴蝶沉默了半响后，声音突然变得平静。

她伸手轻轻为纳兰景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的指甲则狠狠地掐进了自己的肉里。

站在身后的寒洛等人明白事情经过的，听言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上一次跟你一起这一次也一样，这意思是……要跟纳兰景一起死。

蕴蝶的手反复的摸索着纳兰景的脸，仿佛想要把他的相貌镌刻于心里。

手上痛，但心里更痛。

说好了的生同生，死同死，你要是先去了，我定然跟随，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没有什么可思考的。

纳兰景听言嘴角苍白的撤出一抹苦笑，是啊，这是他说的，生同生，死同死。

他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刚刚那一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震碎了一般。

生死的关头现在摆到了眼前。

可是……他怎么舍得她陪他一起死。

明明蕴蝶就可以很好地活下去，却要在他死后来追随。

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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