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金头皇之雍正珍宝(下) 出墓尸记
发丘贼高老猴子捋着山羊胡儿,乐呵呵指着二十八条鼓囊囊的麻袋,对秦情口沫横飞说了一番,大致意思是所有雍正珍宝都被装进了麻袋。
长沙土夫子党五爷也是满脸堆笑,大概是做贼心虚之故。其实这个时候想想,感觉心里有愧。尽管大洋这玩意多少我都不嫌多,但是想到秦情老爹侧面虎就横尸宝床,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秦情走到宝床上,眼睛扫过每个麻袋,最后竟然看向宝床角落里的那一堆死尸,当她看向那一堆扒得精光死人堆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不避讳男女之别。不过她只看了一眼,就转脸问高老猴子:“你们这么还费力把这些死人堆起来?”
高老猴子似乎没有料到秦情会问这个问题。之前估计秦情进入金券,不会朝扒得精光的死人堆瞧一眼,不想人家豪情万丈,根本不忌讳这些封建俗套。
党五爷还算机敏,忙笑呵呵凑过来提醒高老猴子:“这还不是为秦情姑娘着想,都是些死男人……”
秦情不等党五爷说完,就拔出了短枪,指着刀疤孔和张九狮子,命令口吻吩咐他们:“你们把死人堆扒开,我看看——”她此话一出,吓得高老猴子、党五爷顿时神色大变!就见高老猴子朝我使眼色,意思是赶紧结果秦情,让她跟她的死鬼老爹侧面虎一样,变成“土垫子”!
刀疤孔和张九狮子手都摸着盒子炮把儿,只等我一声令下就拔出盒子炮射杀秦情,而我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生坑货”杀掉秦情“吃私”的。比起党五爷,我也算机敏了一回,不等刀疤孔、张九狮子回过神儿来,我首当其冲,扒开死人堆,很快就露出了包着旧衣服的生坑货!
拿出其中一件生坑货,眼珠子一转,忙看向刀疤孔,同时使了一个眼神儿给他,如我所料刀疤孔顿时心领神会!慌忙跪下,爬到我跟前,扯住我的衣服,哭嚎求饶——
“枭爷!——看着我刀疤孔跟你这么多年份上,就留我一条狗命吧!”
我对刀疤孔自然也是心领神会,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滚!”然后还追着刀疤孔作势追打,一直追到第四道汉白玉墓门旁,才把他摁倒,同时低声在他耳边说:“做得好!回去后赏你十块大洋!”
刀疤孔听我如此说,更加卖力哭嚎,翻滚着逃出雍正地宫。然后我气鼓鼓转过身,但见秦情并没有继续追究,而是开口问我:“枭爷……”想了下,改口说:“枭弟……天快亮了。我们不如把这些生坑货运出地宫……”不等秦情说完,党五爷纠正说:“秦情姑娘,是先四六分账。”
“枭弟你说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问高老猴子跟党五爷:“党五爷你说怎么办?”
党五爷看了下宝床上的侧面虎尸体,对秦情说:“你爹在盗墓圈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不如先让你爹跟你堂伯父入土为安再说?”
秦情对此没有意见。于是,高老猴子让刀疤孔、张九狮子帮秦情把住地虎、侧面虎、掘地虎三人尸体搬出金券,我们党五爷又把黄皮子老杜尸体搬到哑巴院。
关中帮来之前准备了十几辆独轮车,这时候派上用场。三具尸体横着摆到一辆独轮车上,由刀疤孔和张九狮子轮流推着,出了太平峪。
面对黄皮子老杜的尸体我扭头问高老猴子:“这……怎么办?”
对此发丘贼高老猴子想了想说:“当然不能就地掩埋,还是通知他女儿吧。”
听了高老猴子的话,我倒是一惊?想不到这黄皮子老杜居然还有女儿,该不会也像秦情一样是个混盗墓圈的女盗墓贼吧。
“那……他女儿也盗墓啦。”
高老猴子摇头否认。由此可见黄皮子老杜的女儿并非盗墓贼?然后又听高老猴子说了句令人费解的话。他捋着山羊胡儿,幸灾乐祸地说:“这次赵阎王杀了黄皮子老杜,不用我们匣子山出手,就凭黄皮子老杜女儿杜文瑶,赵阎王就死定了!”
党五爷跟我一样不解其意?忙开口问:“一个丫头有这么厉害?黄皮子老杜的女儿是干什么的?莫非是军统局的不成。”
“你算是说对了!”高老猴子捋着山羊胡儿,又说:“他女儿杜文瑶正是一名军统局天津站的一名军统特工!现在咱们跟日本人打仗,军统局专搞暗杀,谁投靠日本人就杀谁!”
高老猴子所说的什么军统局我比党五爷明白。远的什么天津站不说,近的我师父“湘西赶尸王”就是一名军统局特工,暗杀打算投靠日本人的湘西王侯老秃,跟高老猴子所说吻合。
党五爷忙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高老猴子:“那……我们盗墓……军统局会不会也……”此话一出,我不禁大笑党五爷对军统局不了解,嘲弄口吻奚落他说:“军统局特工还替军阀头子走私烟土捞外快呢。”
高老猴子捋着山羊胡儿,对我说的什么军统局走私烟土丝毫不感兴趣。而是说了一针见血的话,他说:“枭爷!眼下不如把这些生坑货带到北京城琉璃厂或者潘家园古玩店找灰巴爷‘出码’掉,你看如何?”
党五爷忙出言阻止——
“枭爷万万不可,决不能到北京城琉璃厂或者潘家园‘出码’生坑货!眼下的北平城比这“黄匣子坟”还不安全,去了我们都得把命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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