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81你到底是谁?  此情无处诉相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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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泼妇骂街的彪悍本事,就在他的挑衅中,完完全全被激发了出来。

我叉着腰,瞪着他就骂:“蒋竞轩,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手有问题?还是你全身上下都有问题?我招你惹你了吗?非要这样捉弄我?你爸妈都不好好教育你的吗?我们不是早就把话说清楚了吗?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心眼,非要我骂我你才肯离我远一点是不是?”

我提高了声音,指着他骂,有几个过路的看到有好戏看就站在不远处围观指点。

可能我真的不了解奇葩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如果换作杨建华被我这样骂,估计他早就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弄死算了,但是蒋竞轩竟然若无其事地听我骂完,然后淡淡地说:“呀,没想到你骂人挺厉害啊。不过除非你送我回家,要不然帽子不还给你了。”

我有点赌气地说:“不还就不还,怕你不成。”

说完我抬脚就要走,蒋竞轩忽然冲上来一把抱住我,低低地说:“别闹了行吗,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想我的以前,想我的以后。我知道以前那样的生活状态很烂很乱,但是我已经在改了,你就不能看在你睡了我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彻底无语了,迟疑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样挣脱他。

也就是在我迟疑间,他忽然把帽子扣回了我的头上,松开我继续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慢慢来,反正我上班的地方离你上班的地方近,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吗?”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慢吞吞地说:“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蒋竞轩怔了怔,这才说:“那我只能让你在湛江走投无路,然后投靠我。”

语气平淡,语调平稳,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心里面对他身份的疑惑又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我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蒋竞轩淡淡地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滚啊滚啊滚啊,神经病,和他说正事,他和我秀他爱记歌词!

可是他说的歌词刚好是我喜欢的,我的嘴角虽然抽搐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呛他,而是破天荒舍得从口袋里面掏了二十块递给他说:“打的回去够不够?不够你就坐公交车吧。”

蒋竞轩又是怔了怔,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二十块。

第二天我上晚班,下午四点之后穿上肯德基的衣服戴上发套把头发束起来戴上帽子,把消毒水罐子挂在腰带上,拿上红边蓝边两条抹布出去收餐盘。

经过橱窗的时候,我忽然看到蒋竞轩在外面冲我扮鬼脸。

我懒得理他,端着收起来的盘子拿到垃圾桶那边用消毒水一遍一遍地擦拭,一边擦拭一遍脑袋飞速打转,我当然不可能想着擦一辈子的盘子,因为我大学四年,花了挺多钱学了一个艺术专业,擦盘子要擦很久才能回本,更何况我还背负着张春梅给我的负债。

这样一想,沉甸甸的压力又开始铺天盖地地涌来。我的焦虑也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渡中越来越显得让我难以心安。

等我从自己自闭般的思维世界里面走出来,再回过头的时候,蒋竞轩不见了。

在后面的日子,蒋竞轩时常会出现在我上班的区域内,有时候会排队跟我点一个套餐,有时候会只点一个甜筒,偶尔也会和我聊几句,反正给人的感觉挺来无影去无踪的。

餐厅里面的同事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但是他确实不是。

因为就是那个我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夜晚之后,他没有和我提过要我当他女朋友他来当我男朋友的事,反正交流得不多,也就那样吧。

从初秋到深秋,再到深冬,我在肯德基上了好个几月的班,转眼就过年了。

春节前夕,我接到肯德基送的过年红包,我没有开玩笑,里面真的只有五块钱。

挣来的辛苦钱,没有多少,也给家里打了2500,剩下的钱有点少,下班之后经过摆卖年货的地方,我看都不敢看就直接回家。

也不是没有想到要回家过春节,只是在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张春梅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说了一句:“回来干嘛?”

我就自顾自地把这句话当成是嫌弃,也因为过年车费太贵了,就打消了回去过春节的念头。

悲催的是,接近过年的那几天,我受伤了。

寒冬腊月,上班的地方有暖气,穿着短袖在外面加一件无袖的毛衣,我站在锅炉那边炸薯条,炸好了一篮之后倒在接收槽里面,蹲下去拿冰冻薯条的时候,被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同事不小心把刚刚从350度高温的锅炉里面拿起来薯条篮弄得砸下来,差点碰到了我的脸。

我条件反射往后挪了挪,那个高温的铁篮就灼伤了我的手臂。

那个男同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烫伤了我的手臂之后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告诉我先去处理伤口,我一个新人不敢随意离岗,有点傻乎乎地继续站在那里熬着高温灼痛炸了三个小时的薯条,下班的时候看到一条密密麻麻的水泡的伤口延伸了1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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