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场暴乱 盛宠皇妾
老黄他们不肯说,王冬寒便寄希望于侍卫。
可没想到,侍卫中早就混了可疑人物进来。对于这王冬寒,早就有人想暗中阻止他继续对付时疫。
借一场暴乱,给他来一棍子,或来一剑,都是极好的。
然后便如童南溪那般,在惠民堂,好端端的人进来,也能让你变成时疫患者再也出不去。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王冬寒大喊着“不要动手“的时候,一个侍卫手持精钢配剑,悄悄地来到了王冬寒身后。
只听“啪“一声,佩剑掉地的声音。王冬寒惊愕地转身,却发现身后有个壮年病患举着一个院子里喝水的石槽,重重地击在了侍卫身上。
王冬寒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绝不允许侍卫对王先生动手!
“啊反了,这些死鬼反了,杀死他们”被砸中的侍卫气急败坏,又痛苦不堪,大声吼叫着,引得其他侍卫也冲了上来。
一时场面极其浑乱。
有人大喊:“不要乱,不要乱,有话好说。”
也有人大喊:“先杀了那蛊惑人心的狗医生。”
还有人声如洪钟地高喊:“老子的命本来就是捡来的,他|妈的你们敢再动动王先生试试,我保管大家都活不成!”
王冬寒最为担心,也最不愿意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暴乱。
它混和着长时间被隔离的戾气,和夹杂在其间的多方利益。
总之,很乱。
眼见便要失控。
突然,一个身影掠出,掠到人群中间,生生地拨开两边的人,大声喝道:“哪来的两派混账,给本官一个个说说清楚!”
本官!
这惠民堂的人,个个都是低贱奴才,最多有点儿侍卫,算是稍稍高大一点点,但谁敢称“本官?”
有时候习惯也是很可怕。
一听到“本官”,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住手,聆听大人指示。
众人纷纷习惯性住手,朝那个身影望去。
还能是谁,童南溪啊。
从来不在白天露面的童南溪,如天神一般玉立院中。他的一身官袍,竟然未曾损毁,在阳光下,赤红官袍鲜艳,而洒金祥云熠熠生辉,只往那儿一站,气势就领先人家一头了。
老黄是最气急的一个。他的脸色灰败,与众人一道望着童南溪。
他不是病得很重吗?
他不是向来只给送饭,都不给送药吗?
他难道可以自愈吗?
老黄望着童南溪,感觉不可思议。
“本官为都察院都察御史童南溪。不幸望见一场实力并不那么均匀的斗殴。惠民堂是什么地方,谁能告诉本官?”
童南溪气势十足,负手而立,双目露出犀利的精光,狠狠地望着众人。
可惜慕兰不在现场,否则她看到童南溪男神这派“好大的官威”,定然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你说,惠民堂是什么地方?”童南溪随手指了一个侍卫。
那侍卫似乎没料到竟然点自己出来回答问题。
这世界真是太可怕了,我一个粗人,你让我干细活儿!
可又不得不回答,只得张了张嘴,捡自己知道的,尽量多说。
“回禀大人,惠民堂在皇宫里,最早是安顿访民的。”
祁国也有访民,比如说前面滚钉板的彭于氏,就是典型的顽固型访民。
然后,祁国的很多冤案,正是因为有了孜孜不倦不服输的访民,才有机会回复到事件的本来面目,还给多当事人的清白。
童南溪点点头:“若今天这院子里站的是要滚钉板的访民,你们这种行为,便是生生地将真相掐灭了。” 8☆miào8☆(.*)gé8☆.$.
“何为惠民,绝非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天下万物,自有正义。方才本官在这儿瞧了小半个时辰。起因仅仅是因为这位王先生要替一位叫慕兰的姑娘取些药。”
他冷冷的眼神落到老黄的身上:“将私人情绪带到差事里,回头治你。”
说罢,又望向在一边吓得刚刚回过神来的王冬寒。
“王先生。”他恭敬的拱手,“您可是宣仪公主向皇上推荐的那位高人王冬寒大夫?”
众人暗暗一凛:只知道他是个大夫,便尊称一声王先生罢了。别的,还真没有问过他详细的底细。
“王先生是面过圣的人。皇上对王先生赞不绝口,这才放到惠民堂来历练,也是存着日后给自己留些得用的人的意思。你们若不怕得罪了皇上,那就只管对王先生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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